“你认为我会信?”云令政冷冷开口:“方才只是触碰到了那个东西,但没有亲眼所见,如何知道你是故意带了骗我?”
看着他起身,朝着自己而来,南绛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我……”
话还没有出口,云令政已经重新将南绛拉了过来,他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唇边勾起的讥讽,尤其刺眼:“除非我亲眼看见,亲手查验。”
手落在腰腹之间,南绛瞬间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眼里含了泪,委屈地看着云令政:“大魔头,你……你别……你别欺负我……你只说是做外室,可是……可是没说你能这么欺负我啊……”
哭腔起,云令政的目光沉了下去。
看着她的眼眶里面的湿润,云令政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烦躁。
她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等上了床,便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又是哪里不能看。
现在只是看她真假,都不曾对她做什么,甚至于他连她的衣服都没有解,她便开始要哭。
可还未等云令政做出反应,他的手腕就叫南绛握住。
小姑娘可怜极了,拉着他的手,要如他的愿。
“好了。”云令政的手在被带到腰腹时,及时抽回,起身。
正襟危坐,又是首辅大人清隽绝伦的样子。
南绛抽噎着起身做好,看了一眼云令政的手。
虽然但是……他还是有一点碰到了。
“你……你要用艾草洗手的……”
云令政拧眉看了过去,似乎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南绛:“都说……我们那里也这么说的,碰了女人的月带跟沾了经血,会倒霉。”
看了多久了?好看吗?
云令政心绪本就不佳,听见南绛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这种鬼话,他便是毫不掩不喜,开口:
“说这话的,是不是不知道他是从女人胯下爬出来的,是不是还信那套,下大雨你娘把你从茅房里面捞出来的鬼话,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是从他爹魄门里面被拉出来的。”
“你你你……”南绛的眼睫上还挂着一颗眼泪,此时满眼震惊,指着云令政,思来想去只憋出来两个字:“粗俗!”
“我哪句话有错?”云令政整理着衣衫,是要下马车了:“觉得女人的天葵晦气,夜里入的时候,浴血奋战的时候,倒是不觉得了,他的子孙根不比手宝贵,毕竟那叫根。”
“你……你……”南绛这会儿更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云令政说话毒,但是不知道,他能在私底下……
谁能相信,外人面前冷血理智,说话见血的首辅大人,私底下居然是这种荤素不忌的鬼样子!
云令政起身,作势要下马车,看南绛这样,心头的不悦多增了一些:“愚蠢!你最好改掉这个毛病,我不希望我养的女人,听别人说一句就信了附和一句,连自己身上出来的天葵都嫌弃,跟那些愚蠢的女人没两样,起码是没有自己的思想跟自我的。”
“可是……可是大家都这么说……”南绛没有去思考过这些的对错,像是一个规矩,出来了之后,她知道了,就开始遵守。
从始至今,今晚云令政说这些,有些让她诧异。
“沾点女人的血就能倒霉一辈子,那也是个窝囊废,窝囊废给自己找的借口,偏你这么蠢,揣在怀里当真。别让我再看见你这种样子,我不希望自己养的女人是这样的,跌了我的份儿。”
云令政下了马车,丝毫没有注意,他那一句“偏你这么蠢”,给南绛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南绛在马车里,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