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现在跟小时候,五年前,都不一样了。
黑色古朴的马车停在了任君行对面。
虞阳熹以为云姒到了,翘首看着。
谁知道,下来一个身着黑色锦衣的男子,转身去马车里,抱了一个低垂着头的,看不见脸的孩子出来。
小家伙乖乖地趴在男子的肩膀,马车里面的人接连下来。
最后,是一个一身纯玄色,带着黑色半面具的男子。
下马车时,衣袖下落,左手一道黑线环绕整个手腕,依稀瞧着,似刻进了血肉。
且那衣着虽简单,瞧着也普通。
可是这行人,尤其是那戴面具的男子,通身冷厉杀伐之气,让人不禁后背发凉。
是不简单的人物。
定然是外来的。
大魏可没有……也不允许有这种男人。
街巷人群熙熙攘攘,就在他们要朝任君行来时,一身鸦青色,红色缎带束发的女子,轻轻拍了一下静静注视街对面的那群人的虞阳熹后肩。
虞阳熹下意识转身,便看见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长相平平,并不惹眼。
身边,还有个一身干练的女子,浅笑着瞧着她。
虞阳熹还以为这是认错人了。
直到鸦青色衣裳的女子轻声缓语开口:“怎的好劳烦大魏的司法大人在此等着呢?”
云姒的孩子见到了九爷
“你……”虞阳熹的脸上,都是疑惑。
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脸是陌生的,身形也是陌生的。
一起长大的情分,阔别五年……
云姒瞧着虞阳熹,身型也不同了。
她伸出手,将手里握着的东西,交握在虞阳熹的手心。
虞阳熹甚至没有看,只轻轻握住那个东西,感受了形状,便知道是什么——
“请!”
她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欢喜,转身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姒转身进去之际,恰逢跟虞阳熹见到的那些人擦肩而过。
相见,不识。
雅间之中,云姒方才坐下,抬头就看见了虞阳熹一张忍着欢喜的脸。
那感情,不一般。
意识到失态,虞阳熹道:“我与公主从前是挚交,公主曾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过好几次手。我能有今天,也都是因为公主。我一度以为……此生此世,怕是再也不能见公主。可是如今公主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我心内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