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圆满,那便不会有再缺的一天。那就那便是不论多远,都能感知到阿姐的喜怒哀乐跟身体上的感觉。这些的前提是,母蛊者活着。若想除去,除非母蛊者身亡。”
霍慎之看了一眼手腕内侧那点血线,便松下了衣袖,神色并未有半丝改变:“若母蛊者亡,会如何。”
他先前就让人查问过,知道是一种情蛊。
至于为什么他当初要不告诉任何人,如今他自己是能揣测到的。
他归来,既不识云姒,那必然会起疑。而不告诉云姒,那便是知道这子蛊成的情丝若是不满,她看了,自是伤心。
南绛看着如今冷漠凉薄的九爷,这样他都那么无动于衷。
想想曾经,又想想他今晚可是带着阿姐渡过难关了。
还有那手腕上一点血线……
虽然无爱了,却有点点喜欢,跟对阿姐的责任的。
这,也很好了。
“九爷会有感知的。”南绛垂下头:“而且九爷上次重伤能这么快醒来,也是因为这只子蛊有续命吊命的能力。只要受蛊者有活下来的可能,它自己不想死,便也要宿主活。”
……
南绛从马车上下来时,整个人都呆愣了。
陆鹤赶紧上前,摇了摇她:“九爷说什么了?那血线是什么东西,要紧吗?”
“九爷知道情蛊的事情了……”
情根依旧在,临死只真相
“情蛊?”陆鹤呆呆地看着南绛的方向:“南绛你别跑,你说清楚,你怎么有胆子给九爷下蛊的!”
南绛已经跑得没人了。
陆鹤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阵风吹来,他瑟瑟发抖。
楚王杀自己的亲兄弟,被他看见。
南绛又给九爷下蛊,被知道了……还有什么要命的事情是他还不知道的?
“不行,我要尽快去通知师父!”南绛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居然给九爷下情蛊?
陆鹤半点不敢耽误,飞快的就去了。
南绛也在天将亮开之际,回到了被烧毁一大半的云姒府邸。
云姒走的时候,特意的给空青安排了人。
空青的伤比较重,好得慢。
如今南绛急匆匆的闯进来,倒是把空青给惊醒了。
“怎么了?”
南绛携了一身寒,朝着空青冲过去,扑得她咳了几声。
“不好了,九爷知道情蛊的事情了!”
油灯幽幽亮亮,映照在空青有些呆愣的脸上,好半天,她才开口:“说什么了吗?”
“九爷问了个清楚,我不知道他信了没。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