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的眼睛还不是特别严重,应该是家中人给她调节着,所以才不至于让她眼睛恶化。
“你怎么会医术的?”云夫人拉过云姒,手环过她的腰,一手拉着她另一只手,将云姒圈起来,生怕她跑了。
这是云姒从来到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之爱。
她眼底的带着温暖,说话的声音也柔:“是这一年遇到了厉害的人教我的。”
简单的一句话,交代了医术。
云夫人听着云姒的声音,依稀能够想到她现在的样子。
这是受了多少罪,才磨成了现在没有棱角的样子。
“母亲怎么又要哭了?”云江澈笑着坐在她另一旁:“你若是心疼小六的话,可就别哭,不然眼睛更严重了,小六可就日夜不得安睡地要侍奉您了。”
“不哭,母亲不哭!”云夫人赶紧擦了擦眼角,忍着泪意,感慨地紧紧抱着云姒:“我的儿啊,你今晚,就跟娘睡,娘攒了一年的话,要跟你细细说呢。”
云姒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云姒依偎在云夫人的怀中。
听着云夫人说这一年,没有云姒,家中所发生的事情,都有谁来提亲,全都被哥哥们赶出去。
众人只觉得,云家嫡女,养在深闺,是无比的尊贵……
将人哄睡之后,云姒收拾着东西,才悄悄出了门。
明月高悬天际,银白的光照在庭中,像积满了清水一样清澈透明。
依稀的,云姒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有等她看清楚,便听见前面的声音沉稳在叫她。
“过来。”
云姒眼前一亮,快步上前。
他孤身一人在树下,树叶割碎月光,零零碎碎照在他身上,是别样的萧瑟冷寂。
霍慎之看着云姒离自己倒是远,伸手,便拉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人便跌到了他的眼前。
九爷:躲什么,嗯?
“佛珠可弄好了?”
霍慎之握着她的手臂,俯身朝向跪坐在跟前的人。
云姒抬头,便对上了他晦涩难懂的眸子:“少了一颗。”
霍慎之单手撑着轮椅扶手,略低头,淡淡的酒气,包裹住云姒。
“王爷,你……你喝酒了。”云姒的手臂在他手中,被抓得有些疼。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霍慎之便将她朝自己拉去。
“弄疼你了?”他手下微松,却没有放开。
倾身,一双深黑的眸子比平日还暗几分,寂静无声,似盯着猎物。
云姒不敢跟他对视,快速移开眼,掩去眸色:“没有。”
“躲什么?”低哑的嗓音响起,他看着少女耳根泛红,那股粗野的欲望,再次凶猛觉醒。
他的手,扣上了云姒纤细的脖子,在她喉咙的位置,细细摩擦,怜爱却又带着恨不得将她衣服扒干净吃下去的克制。
“九爷……”
“嗯?”男人的声音,低沉撩人。
云姒被触碰到的皮肤,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