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鸦逗女,千雪终於念出这名字。那一时,千万思绪急烈翻滚。往事暗自汹涌,再也无可平宁;近日此番,暴风狂澜却又袭卷连连。在她心中映出山河颠覆,天地吞噬的景象。
她深呼吸,再悄握拳,欲将心神收持。在这相持的悠关,千雪冰冻了心中的波涛。她念完他的名字,不过轻轻的扬眉,依然浅浅笑容,迎着鸦逗女多变的眸光,司空见惯神情。
任凭鸦逗女曝出緻密隐情,惊世玄机;倘若不置可否,淡然相应,虽不是什么高明举措,总好过方寸自乱,遭人牵制了去。
有些事情,并不在一时之间就有决断。
有一些,却又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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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之前……」鸦逗女方才说开,却又伏下身去舔那男屍的龟头,三下五次,才将舌尖收回,连同粘滞的体液与唾沫一并嚥入喉管,涵养了一阵,徐徐接道:「你来之前,我刚才见过信一。给他送请柬,他却好不领情,非但不谢,还弄疼我了。」
一边摆动起手腕,秀出断指的伤处。看那神情,居然十分炫耀。
千雪爱看非看,冷声接道:「呵。看来我今天除了来听故事,还可以有些别的收穫?」
鸦逗女笑容绽放:「嘻嘻,你倒是当仁不让呢。也不来问我肯不肯给。我真是好没面子。」
「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面子,倒是你,先该先问问我,看看我有没兴趣。」
「怎么会没有呢。我已送出两张请柬。一帖是三丸的,另一帖……我想现在信一正在前往的途中。」
「呵。没猜错的话,那个古巴军阀应该也在受邀之列?」
「这是一定。」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是有些兴致。你就可以来告诉我,时间,地点,由谁东道?」
千雪尽力将语调说成淡漠,甚至表现出一丝慵懒散漫的风气。彷彿一个无聊中的人,当你给她一张明星演唱会的赠票,大约就能看见这般态度:「若是来得及,我想我一定会去看看。」
她用这款句子进一步想来粉饰。
「嘻嘻,」狡猾的鸦逗女自当领悟千雪的表演,却又不急戳破,反而热情调笑道:「这对姐弟两对我十分不好,左来劈我两刀,右去断我两颗指头。现在轮到我来使坏,嘿嘿,不依不依。」
眉微皱,千雪想要现出标志性的冷笑,奈何演技稍逊,绝美的面庞掠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既然你都很清楚,那我建议你乖巧一些。小宝贝,我不是杀不了你,你说对不对?」
「呵呵呵,」鸦逗女好似撒娇一般,伸手提拔着自己的乳头,翘臀摇摇,嗲声嗲气:「那我告诉你,你就不许来杀我喔?」
千雪横她一眉,懒去应声。
鸦逗女见状不满,却也不敢过於造次。只好低下头去,手足并用,再来玩弄一阵私家器官,这才勉强说出一处地名。
千雪追问时间,她说:「随我去」。
「那你快快穿起衣服。」
鸦逗女「嗯」了一声,眼前一片什么光芒,接着就见看自己的一双脚--她从前也像这样猎杀过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