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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次日的下午。
15点21分,营下信一隐身的住所。
颱风终於过去,久违的阳光温馨普照,天是天蓝,云是浮云。
不知从哪儿降临的鸦逗女飞身又飞身,三五下,就从树梢落在了房顶。延着墙上的树影,匍匐为行,她的动静丝毫没有声音。
她来到窗户边延,伸出手指想要拨开缝隙。忽然她惊叫一声,险些坠落到地面。她勉强稳定住身形,现她的手指已经不见了。
鲜血飞喷出来,溅在玻璃和墙壁,这使她疼痛极了。
鸦逗女未敢恋战,向着窗内抛出一包东西,她就飞也似的逃命。
信一想要追击,却现难以追得上。他转身回房,本想将鸦逗女的断指拿去喂狗,却被包裹中的录影带败坏了心情。
那是在……三丸的别墅!
他看到飞鸟和另外一个女人,她们穿忍者的道服亲密合作,一路击杀了很多人。他不认识那个女人,却看得出她和飞鸟有着默契的信任。
那时他以为这是一段夜袭的录像,一边同在喝彩飞鸟的犀利身手。然而进行到此处,她们忽然陷入三丸的埋伏,在十多支枪口之前,她们严阵以待。
信一看到这里,依然安稳坐定。他相信,以她们的能耐即便无法胜出,那也足以全身而退。他并不担心飞鸟的安危。
这时,那个女人。她忽然忍刀出鞘!举手间竟是架在了飞鸟的颈上!
他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在画面中飞鸟错愕之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事情。
信一的拳头猛然握紧,继而急烈颤抖。接下来该要生什么,他是可以料到的。
可怜的飞鸟竟被束在壁炉,她的双手被绑过头顶,结实地吊在上方。三丸淫笑着戏谑,他碰到她的乳房,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到此,他还没有脱她的衣服。
又是那个身着忍者道服的女人!镜头中她步步逼向飞鸟。她不说话,也不看她,她挑起刀鞘,让「虫?娘寄」爬上飞鸟白皙无瑕的小腿……
「狗娘养的!『虫?娘寄』!那是『虫?娘寄』!那真的是!」
暴怒的信一砸毁了电视,当他看见那只血色蠕虫,再也无法看完下去。
不幸的男人狂噪地咆哮起来,甚至听得见周身骨骼作响的声音。他誓要将三丸碎屍万段,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人。
要她……
变本加厉的报应!
拾好久备的刀枪,信一足飞奔,面朝着三丸别墅的方向。在原先的计算,今夜才到决战的一刻。然而熊熊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