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头望向三丸,令他不寒而栗。
原来千雪诱擒飞鸟,乃是因为【鬼忍之书】的契约。王国权开出的条件正是用弥生飞鸟来交换【鬼忍之书】。
尽管她知道,飞鸟落入三丸手中会遭怎样的命运;然而身为忍者的魁,流派的圣藏即是高过性命的愚忠。因而这样的执着,相比飞鸟的遭遇,那也是理应隆重的。
只在未来的往后,埋下一桩唏嘘的心事,那也只有如此而已。
王国权将包着羊皮的【鬼忍之书】递交给她,她双手承接了,难免有心跳的张狂,已是由衷虔诚,一边善在全神提防,惟恐此间隐藏着卑鄙的暗算。
她自知嗜色的三丸,及那王国权的老辣手段。然而仰仗忍者的秘技,同样是中正的自我防护,就像一株剧毒妖花,丰娆美艳,总归又是令人畏而却步的。
千雪验证了【鬼忍之书】,起身就要告退。或许心虚使然,终於没有去看飞鸟。她在人群中闪过,他们退却和避让,是因冷冷的杀气。
而她无心去想别的任何,握着冗重的【鬼忍之书】,鬼塚千雪不想再有任何感悟,这个夏天就这样过去吧,如果现在还是夏天的话。
「千雪姬,请留步。」
这说话的声音,赫然是鸦逗女。她转身一看,果然是鸦逗女鬼魅而至。
「如果……千雪姬,我告诉你……当年你的弟弟,他还没有死……」
「什么!他在哪里?」千雪惊道。
「喔,嘻嘻……那我可得先请你帮个忙。」
千雪片刻定神,继而沉声说道:「本门修炼淫术的叛徒,我看还是不要去听信了。」
一旁的王国权适时道:「早在贵门分为『龙』、『鬼』两目之前,曾有一位『若林秀树』长老,此人与汝父『鬼侍郎』颇有一些相好。秀树君於青年时曾是飒爽英姿的美男子,后来遭了大劫难,毁去容貌,更是连性命也都难以保全。」
「这位『秀树』长老我倒是知道的,却不晓得王君缘何要谈到此人。」
王国权微笑可鞠:「若林秀树的命,乃是我救下的。」
「又如何?」
「那年在『挪威亲王号』。『天照真草』弑杀『芹夏姬』,焚屍再行投入冰洋……这传闻倒是真实。然而御弟的性命,却是被若林秀树救了下。」
「你……王君……究竟是何方的神圣?」
「千雪姬这是谬讚了。我与秀树君总算是有过一段交情的,否则这【鬼忍之书】恁地来到我的手里。」
「那……请告诉我他在哪里?」
「秀树君早些年间就已架鹤西游。若是要问御弟的行踪,我看还是先借上一步,与『鸦逗女』说开去吧。」
「咦嘻,嚯嚯嚯。」
鸦逗女自是笑面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