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我的肩,就开始夜行。
「其实,千雪。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却不知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他的目的,每件事也都有幕后的动机。原本这样简单,然而有时太执迷,那就难以表述清楚。」
「什么意思?」
「譬如,飞鸟。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去杀三丸,又是基於什么理由?杀他,你又得了什么。」
我那时候深深呼吸,然后不喻可否的笑容。可惜被这面纱掩盖了,否则这样的笑厣,会是绝美的。
「我只能肯定一点。近期生的每件事情,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在经营一个硕大的迷局,而我们陷在其中,无从去解破。那么……不如尝试最原始的方式。你说对不对?」
「什么时候的决定?」
「这次见到你。」
「为什么?」
「可以有胜算。」
「三丸不同於岸本,做掉他并不算容易。因此……需要我介入?」
「是。」
「飞鸟,我们……其实不必急在今夜。」
「只怕……到明天,约摸就来不及。」
明天是信一约好返回的日子,於是我给自己一个期限。
「然后呢?你……不打算干警察?」
「这以后的事,我们就不要去说了,好不好?」
渐行中,我们又有过以上的对谈。
而后森林的尽头现出别墅的一角。她示意我停下行进,一记飞身跃上树顶,落脚几无声息。却也惊起了乌鸦,月色下分飞。
二十秒,千雪飘落而下,身型好似落叶的轻。落定后行进。
延着道路一侧的树荫,隐蔽身型,悄然接近白色的别墅。藉着喷泉涌动的声音,步点隐盖过去。
白墙镀上月光,青好像蓝。
由西侧。
她飞跃而起,空中吹出暗镖。两或三枚,我无法看的清楚。在她落入庭院时,巡守的护卫已被解决了。这吹管飞镖,我曾听过信一形容。今番见到,并无太大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