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三丸一样,会常常在无人的时候,从后面揽住我的腰,在胸部摸索。或者隔着裤子用他坚挺的下身摩擦着。而哪怕吻我一下的勇气也没有。
有人说人到老年,会更加的珍爱生命。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每一次看见三丸失望的神情,我都会觉得很开心。就好像这是一场游戏,赢家只有我一个。
而现在,轮到看另一头老色狼的表演。
我的伪装,做的很好。其实不但我没有aIds,就连每每注射的「毒品」也只是一种促进血液循环的药剂而已。对我来说,这些真的就如同一场游戏。当我看见这些恶名昭彰的王八蛋一个个最终阴沉的脸,强作风度的狼狈,我总是会笑,在心里。
不是因为我是一个警察。而是因为这游戏,我是永远的一个赢家。
伪装。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带着面具。
就像寒蝉的冰冷背后,一样藏着脆弱。就像那个道貌岸然的高级警察赤川良雄,还有他在台湾的妻子--赤川早苗。
谁又会知道,丈夫是日本国的警界政要。后者竟是出售军火,伪造护照,为几个一流杀手提供订单的「黑市祖母」。
伪装。
就像我在寒蝉面前的亲切,就像我在信一面前的随和。其实这每一步,都是一个游戏。而我才是最后的唯一赢家。
在一路上海曼没有停止对我的骚扰。而我总是让这样的骚扰刚好恰如其分。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淑女。而其实,在我心中也决计不至於像伪装的那般媚惑。
我有意让车停在宾馆的门口。因为我想确切的让海曼知晓我的住所。
因为那样,寒蝉才有机会见到他。应该说,他才有机会见到寒蝉……
在一楼的大厅,我给她买了香烟和消夜。大卫杜夫的牌子。我想她会喜欢。而她是如此美丽的女子,想来会爱惜自己的皮肤,所以,我特意买了水果沙拉。
我知道,博取一个杀手的信任如何之难。所以我不会着急。有些事情,需要时间。
在我重新坐到海曼车上的时候,不由得意的轻笑。
我在想,比如这个时候,寒蝉就不会知晓她要杀的王国权在半个小时之前就跟我坐在同一张桌上。
是的,当海曼再一次把手伸进我的胸前,我便未再阻止。因为游戏,是需要配合的。
我不去望他,只见这颱风突袭的城市依然声色犬马。在将近午夜的时分,到处是闪烁的街灯和暧昧的途人。见到相互偎依的男女,倾斜的撑开雨伞,行色匆匆,分不清这是黑夜或是白天。
偶尔看见独行的女子,打着雨伞低头穿过马路。雨水把她们的衣裙都湿尽,因为风疾,她们低下头,车很快,容貌只是一晃而过。而我却始终觉得,这是城市的最美风景。
雨水一点一滴落在车窗上,被风吹的全都破碎开来。然后向后拉出长长的轨迹。
我把脸颊贴近冰冷的玻璃,任凭他的手指伸进内衣……
一路上,他都在放肆的抚摩。到意兴阑珊的时候,我会配合着尽力挣扎。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挣扎,必将恰到好处的激起他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