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离开的时候,把生意全都放了下来。张,谢二人便留守此地,说是等候他归来。家里还有一些佣人照顾这大宅和他二人的生活杂务。
寒蝉走到大宅的门口,张飙迎上来。带着惊艳的目光。
他说:「你要找的人怕是已经不在了,若是要来玩的话,我倒是可以陪着。」口气中带着一点畏惧,却偏偏又含着戏谑的意味。
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太美,有些令男人心猿意马。
寒蝉也不看他,冷冷的迳自走进大门。
他伸手想拉,却莫名的倒在地上。
在他右边的大腿已插着一把匕。
他挣扎的弹起,一拳挥向寒蝉。寒蝉轻巧的避让,然后对准他腿上插着匕的位置重重的一脚。只见那匕连柄一齐没入大腿。
张飙再次倒在地上,这只右腿已经完了。
她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的问他:「人呢?」
他是血性的人,坚毅的紧咬着牙。居然默不做声。
寒蝉听见金属摩擦的声响。回身只见谢一豪举枪指着自己。
谢一豪语调冷漠:「小姐,你是真的很嚣张。」然后走进她身前,用枪指着寒蝉的面颊。
寒蝉笑,笑厣如花。也带着不屑的神色。她依旧那么轻声的说话:「开枪。」
谢一豪的手枪又顶近了寸许,他说:「你以为我不敢?」冷漠的。
而寒蝉这时却以极快的手法掏出了自己的那支V.R。两枪分别打在谢一豪的两边膝盖。在开枪的同时,她用左手重击谢一豪握枪的一手。枪被打飞到半空,然后落下来,寒蝉接住。同时谢一豪跪倒在地。
寒蝉笑,笑厣如花。她抬起谢一豪的脸,轻轻的抚摩。她说:「刚才不是叫你开枪的么?」
「王国权到底还在不在这里?」她接着说话。
王叔的两个保镖一个倒在地上,一个跪着。都没有响应。
她於是对准谢一豪的伤腿又开了一枪。这次是用谢的手枪。
她现这里的佣人全都吓的惊惶失措,躲藏起来。於是又对着一楼大厅的墙放了一枪。
「你出来。」她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佣。那女佣怏怏的走近。
「王国权到底还在不在这里?」
那女佣在抖,眼神极度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