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把脚抬起,膝关节弯曲。上身微微向后仰。然后用手轻轻脱下鞋子。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走光的样子很迷人。略有些脸红,随即低头脱另外一只鞋。
光线很暗。房间里只开着电脑。所以镜子中看不见飞鸟的内裤,只看见大腿内侧的线条。再往深处,是黑暗神秘的区域了。
她换上拖鞋,喝凉好的开水。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稍瞬而逝。她现她的月经如期而至。
总算,她没有怀孕。
*** *** *** ***
三丸身材很高,有接近一米九十。王叔告诉我说,当年他和三丸都是僱佣兵。自己贪生畏死,全靠三丸奋勇才得以保全。
三丸嬉笑以对。我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王叔在中国做军火生意。三丸是整个东亚的毒枭。这两人相交甚欢倒不为怪。王叔告诉三丸我的身份。说是他在中国至交的徒弟,住在神户,前些日子去中国帮他料理寒蝉的事。
三丸的态度便只是敷衍。说了句很好。甚至没问我的名字。
我本也不喜欢这人,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三丸问我要不要安排几个小姐消遣一下。我说不用。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一副长者的样子。他说:「国权已经来帮我了,你便留在我身边,算是跟了我吧。」
他说话的时候,洋溢着得意的表情,像是在提携我一样。
我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也是第一次,知道王叔的名字叫做「国权」,王国权。
跟着这个和善的老人,竟投靠了三丸的社团。
真是人生如戏。对於王叔,我明白自己是有责任的。至少放过寒蝉的事,我觉得亏欠。我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给他帮助。也为了师傅的嘱托。
至於三丸,我不知道会否和他有什么新的篇章。我没有澎湃,也不曾期待。
生活就是如此,有些时候,无法设想未来的方向。
王叔随身带着上海双喜。给了三丸一支。也给我一支。我却没有点燃。毕竟辈分不同。
王叔的笑声始终亲和安详。三丸却狂放的多。
他们各坐在一张沙上,我站在王叔左近。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王叔不会日语两人一直用英语交谈。他告诉三丸他的近况和来日本的原因。说到寒蝉的时候,显然三丸听说过她的名字。在他的眼中闪现出淫亵的光芒。他说:「国权,你把她引来日本好不好?我要把她吊在空中,绑起来玩……」
然后三丸对我说:「年轻人,等我玩腻了,把她送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