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向核心地带渐进。面对这样的美女要做到这点是需要极好的定力的。
我挑逗她,有条不紊的挑逗着这具冷艳生香的倾城玉体。
我用手指感觉她下身的潮湿。灼热的,我感觉的到她体内爆的火焰。尽管她始终气若游丝的重複自己的诺言。
她说,要杀了我。
我把她抱起。放在客房洗手间的梳洗台上。她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我捋好她搭在面颊的。她的头也一样无力的偏向一边,看上去颓废性感。
我打开红色的浴灯。加上镜子的反射。整个狭小的洗手间笼罩在红色的曼妙光华下。
她身上散着香水百合的气味——和这样的女人做爱是幸福的。
我迅的解开我的皮带。
她的脸颊带着意乱的红晕,却透出寂静的死亡气息。
我霸道的扒开她的玉腿,分明听见她咬牙的声响。
在我插入之前的刹那,感觉到寒冷和莫名的畏惧。
只是瞬间。
*** *** *** ***
她挣扎的弧度很大。出恐怖的短促尖叫。
我相信即使是利刃刺穿她的心脏也不会有这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的弹向背靠的镜子。彷彿受了电击。
那个时候,我看见她的眼中泛起血红的颜色。无数汗珠从她的额头正中及两侧渗出。
然后开始明显的颤抖。
在曼妙的红色灯光中,我知道我强奸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处女。
猩红的鲜血,血红的瞳孔和曼妙的幽幽光影交织在一起,缭绕在我的寂寞上空。
化成天国的朝露。
*** *** *** ***
那个打着蓝色雨伞在台北雨季徜徉的清幽女子;那个透过飞机的窗户守望高处的孤寂女子。我不曾知道她成为传说的杀戮究竟经过了什么风雨。我只是看见她打着很深的眼影,衣着性感的出没在声色犬马的酒吧,她优雅的自顾卖醉,仿佛整个世界与之何干。她只是喝酒,神情憔悴,面色苍白……
这个迷一样的杀手,如今近乎赤裸的坐在洗手间的梳洗台上。她的双腿被分的很开,清晰的露出整个隐私的阴部。流淌着处女的鲜血,夹杂着灼热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