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昌发拍了他一下,“你个不要脸的,老子回去就跟阿扁嫂讲你撩骚潘美云!”“听说那臭娘们喜欢长的好看的,好看的倒贴都愿意。”王老扁说着还不停瞄李长乐。
葛昌发也一脸猥琐的瞄着李长乐,“你小子老实交代,那娘们是不是没把你搞到手,才报复你的?”
“滚蛋!”李长乐抬脚朝他踹去,“啥叫她没把老子搞到手?你个牌于到底会不会讲话?”
“哈哈哈,没踹着!”葛昌发退了几步,“要你不是这样,那她怎么冲你家的小树苗下手?”
“滚蛋,老子没你这样的朋友!”李长乐冲他飞了个眼刀,拍拍一旁咧嘴大笑的王老扁,“谢了哈老扁,我刚才就想到你经常来这边下地笼,觉得你应该会看到点啥,还想着把毛竹拉回来,就去找你问问的。”
“不谢!我家老歪最喜欢跟你家小海玩,还是你家小海到三年级带着我家老歪,这次考试才及格了的。”
王老扁一脸谄媚的说道,“听说你家周老师在家给小洋做卷子他才考上涂下桥念初中的,我家老大下学期就考初中了,能不能也找点卷子给我家老大做做啊?”
李长乐爽快的点头,“我回去让阿楠给你家老大找一套卷子,让她做好了给阿楠帮她看看。”
王老扁感激的连连点头,“好好好,太感谢你了阿乐!”
“没事,女孩子多念书是好事。”李长乐笑道,“阿发过两天也要出海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帮我盯着点,如果有情况,麻烦你去晒场叫我娘舅。”
葛昌发连连点头,“是啊老扁,我后天也要出海作业,阿乐这里还要麻烦你帮忙盯着点。”
“没问题,只要我从这里过,就帮你留意着,一旦发现啥动静我就去通知王大舅。”王老扁痛快的应道。“谢谢!”李长乐笑着道谢。
“你跟他客气个毛!”葛昌发拽了一下王老扁,冲李长乐说道,“你赶紧去拉毛竹,我去帮你编篱笆墙。”
“多谢!”李长乐笑道,“有葛篾匠大老师出手,我家的篱笆墙保准是附近三村最赞的篱笆墙。
“那还用得着说!”葛昌发一脸得意的拽着王老扁朝盐碱地走,李长乐发动拖拉机朝石桥头开去。
还在那儿骂街的李母和李大嫂听了李长乐说的,低声咒骂起来,“老娘就晓得那臭娘们不是好东西,八成是前些日子她想去制冰厂干活,我们没同意,那臭娘们报复我们家,就故意挖了那些树。”
“你别上门骂娘,没证据找上门,就算去派出所我们也不占理。”
“明明晓得是她,为啥不能骂?不行就找王老扁对质,问她是不是提着麻袋从我们家地边过?”
“阿娘,换成你是王老扁,你会出面指认潘美云?”
“那肯定不能,那家伙把这事告诉你,八成也是看在阿楠那儿能找到试卷的份上。”
“那不就结了!”李长乐小声叮嘱李母,“你跟大嫂去她家屋后看看,最好找到证据再去找人,没找到的话,我跟老扁说了,让他帮我盯着,早晚抓到她。”
李母连连点头,“晓得的,你去忙你的,我们这就去。”
她说着下了拖拉机,叫住还在骂街的李大嫂,婆媳俩急匆匆的朝老爷殿后面冲。“阿娘,阿乐怎么晓得是潘美云那烂潺货,偷的果树苗?”
李母想到李长乐叮嘱的,忙道:“是别人告诉他的!”
婆媳俩到山边潘美云家,在屋后查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树苗的影踪,两人又去后面的山地找了一圈,也没发现。
李大嫂看着山下的石头屋,“阿娘,我觉得那烂潺货不可能把树苗种在她家屋后,没准送回娘家给娘家人种了。”
“有可能,我记得她娘家跟你伯娘娘家是一个村的,我去小卖部找她帮忙问问。”
李母去小卖部的时候还在暗骂不已,烂潺货,也不拉泡尿照照自己,还想勾搭我家阿乐,被老娘抓到你偷我家果树苗,老娘不把你脸抓花,王字就倒过来写。
林福珍听说有可能是潘美云偷的果树苗时,立马答应明早骑车回娘家打听一下消息。
李母跟她闲聊了几句,忙着回家做饭,李长乐拉了几车毛竹回南山凹。
等他从南山凹回到盐碱地,去山地找柿子树和枣树的阿土几人也来了,几人告诉李长乐,他们把村里的山地全都看了一遍,没找到一棵树苗。
李长乐谢过几人,一起去帮着插竹片围篱笆墙,葛昌发腰间绑着一捆竹篾,把交叉插好的篱笆墙,用竹篾固定在毛竹桩上加固。
几十号人忙到天黑,已经把盐碱地围了三分之一起来,明天出早工干一天,篱笆墙就能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