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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林悟传话的江则秀听说她妹子想查阅那本书中摘录桥段的所有原籍。
江则秀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半夜就整理好,天没亮就下了山。
到了之后傲天楼还未开业,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江则秀寻思着自己应该不要那么急切才是,就这么懊悔着坐在傲天楼前盯着天色灰蓝,寥寥几人走动的街道发呆……
坐没一会儿,就站起来四处走走,面对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和旁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咳嗽几声,努努臂膀假装运动,实则已然是背过身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终于!
傲天楼的伙计来了。
“你们东家呢”
伙计答:“东家要等晌午后才来,公子可是要来傲天楼寄售书籍,若是着急帮其他事物,可将书籍留下,我可代为转达。”
“啊哈哈,我不急,不急……”
伙计疑惑地好几眼后,晃晃头便不管了。
要等到晌午啊……原来还要这么久才能见到。
瞧着手里提着急匆匆来而潦草捆绑的书籍,江则秀眼睛睁大,立马就是二话不说转身去街上寻些包装精致的店家。
幸好是还有时间,不然这乱七八糟地怎么好意思拿出手,必须包装一二!
……
“林家女不知廉耻勾搭尉迟家嫡三子,也不知为了攀权附贵被多少人睡了身子。”
“难怪这傲天楼生意这么好,原来是东家脱了罗裙换来的!”
暂时住宿的客栈门前,车夫刚搬好车上那些贵重的物件上车,便搬来了木墩子扶夫人上轿子,结果便听到这路边的百姓嘴碎着。
蒋元停顿在原地,一时都以为是自己幻听。
林悟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要照这么说,这傲天楼东家岂不是能价高者得,哈哈!”
“谁说不是呢,有钱人玩的花样真多,就爱寻点刺激也说不定。”
那几人说着说着,便觉身旁一股冷风袭过,就有一冷面女子挡住了去路。
“呃……”
众人皆被她的阴冷神情吓住。
“你们口中说的是谁?”
“哎、你、你这小娘子怎么这么不长眼,没见我们哥几个正走着路呢,要是有什么磕着碰着可得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其中有个人起初有些磕磕巴巴,说到后面倒是理直气壮。
若不是林悟长了一副不好惹的脸,指不定脱口而出污言秽语!
“就是!还不快滚开!”
“你们刚才……”她的眼神足够杀死人,周身的低压让人莫名觉得窒息,“说谁!”
那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直嚷嚷着:“自然是傲天楼的东家娘子!怎么了,这娘子经商抛头露脸本就是大逆不道,难不成还要立什么贞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