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代价是什么?”
他哼着笑起来:“提问:魔术师为什么要把费奥多尔恶意破坏你生活的真相告诉你!”
我看着他手杖上光滑的宝石:“……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费奥多尔的计划?我去默尔索也是他的计划,你现在又来破坏他的机会。你要捅他一刀?”
“哦!”他惊喜的说,“很接近了!”
我举了一下手,配合的说:“回答一次就够了,公布答案吧,拖太久的话观众会转台。”
“呀!十分有道理!那么——”他惊奇捂了下嘴,又扬起斗篷,带着伤疤的眼睛眯起,残忍的说,“答案是:我要亲手杀了我的挚友啊。”
我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大概是麻木了吧,果戈里这样的家伙如果按常理出牌,那才是让我惊讶呢。
他对着我伸手:“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盟友,深陷友情无法抑制的我,和深陷爱情无法将费奥多尔视作敌人的你。”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否认。
“用你的反制异能,终结他,也将自由归还给自己。”
“如果我拒绝呢?”
他收回手,手杖指着一个方向:“费奥多尔会成为你永远的牢笼,如果没有小丑帮助你越狱,那你这辈子都要生活在里面哦。”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到血液循环逐渐正常。
“你对自由的追求很抽象,我不打算插手你和他的事,但我也不想去默尔索监狱,你帮我从这里离开。”我命令他。
“呀!居然这么贪婪!”
“不做的话,你走我就用铁链锁你,我现在还能使用异能哦。等他们进来就会发现俩个天人五衰了,我把你献上去,就算是进默尔索监狱,说不定待遇也会比你好不少呢!”
就像你说的,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小丑。
“好可怕的女人咦咦咦哈哈哈哈。”他畏惧的语气转瞬间又开心起来。
被他开心的眼神看的发毛,我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费奥多尔迟早会死在你手里,即便你现在不想。”
“……”
关于去哪我犯了难,现在我们已经在欧洲了,果戈里哪里都能去,还能不用护照,直接瞬移进飞机,但是离开他我还是要生活的。
于是我看遍了黑户能生活且能维持现代生活水平的地方。
横滨身为租界完全满足了这点……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这,世界中心么……
到了横滨,他走之前我还撸了些羊毛。
没办法,总要生活的嘛。
唉,生活都把我逼成什么样子了。
“你是拿的那些资本家的钱吧,打工人的我可不要。”我挑剔的说。
“区别不大,反正资本家没了钱也会从打工人身上拿回来。”
“……”我沉默了一会,看果戈里,“其实你有时候也挺清醒的。”
“哼哼!”他得意的把钱扔到我怀里。
我看着散落的纸币,知道该分开了。
“非要杀他不可吗?”我抬头看着果戈里,“你能懂吧,即便是不再受制于你和他的友情,只要我们的灵魂依旧在□□中,只要我们仍然渴望别人的认可,那你所谓的自由就永远不可能。”
人活在世上,想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想不渴求别人的认可,是非常难得。
他坐在窗户上,听着外面的鸟叫:“够了,鸟飞向天空的时候眼里是不会有其他东西的……我也只是想这样活一次。”
“……”
他牵起我的手轻吻,又抬了一下礼帽:“再见。”说完笑着从窗户躺下去。
用异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