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乖巧等着被顺毛的小兽。
落下的力更轻了些?,沈烟亭的视线很?温柔:“浓儿,我没?有?要求你怜悯世上所有?人,你也不需要完全复刻我的感情?,我会因为缃逾的死?而愧疚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没?有?发现庙宇背后?的阴谋,还没?有?发现那庙里有?影响人欲望的魔息,让缃逾在我眼跟前出?了事?,害死?了自己,还伤害了小锦,可?你不用这么觉得的。”
“师尊,你很?厉害,很?有?用!”
沈烟亭说了那么多,薄雪浓却好像只记住了这一句。
眸光更柔和了些?,连尾音都有?轻扬一点?:“浓儿,你要记住你只是你,可?以有?自己正常的喜怒哀乐,讨厌的人,喜欢的人,只要你不滥杀无辜,我不会生你气?的。”
“可?师尊你没?理我,你只跟凤师叔说了话。”
委屈的语调不是控诉,仅仅是在撒娇。
落在脸颊的手慢慢刮了刮,沈烟亭回忆了会儿,才说:“我那会儿在想,这世上惦记我的人有?许多,你要是每个都不喜欢,我们的仇家得有?多少。”
她难得说了句玩笑话,薄雪浓却没?有?笑,她眸光认真而炽热,声音无比坚定:“她们可?以喜欢你,但不能想着欺负你。”
薄雪浓气?缃逾的从来不是那份欢喜,而是她口口声声说着沈烟亭对她好,最后?想到的是毁灭,她想通过杀凤锦来让她们永远记住她,也记住痛苦。
对于薄雪浓来说谁都不能让沈烟亭感受痛苦,更何况她还觊觎沈烟亭衣裳下的风光。
她这番话听?得沈烟亭心?软了软,指尖慢慢滑落到她唇边,蹭过她吻过的柔软:“好,只让你欺负。”
薄雪浓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没?……我不欺负师尊,我可?乖了。”
沈烟亭脖颈处未散尽的桃花在无声控诉薄雪浓的狡辩,薄雪浓眸光飘忽,不敢看那刻意留下的印记,哪怕是被允许的,仍旧会心?虚。
灵船带着她们云层中穿梭,凶猛的风卷动,吹给了薄雪浓一声情?话:“我会喜欢你。”
?
薄雪浓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她死?死?盯住沈烟亭的唇,想知道声音是不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沈烟亭知道薄雪浓在看什么,微勾的唇角彰显着她还算不错的心?情?,她在薄雪浓注视下张口,说出?的话比刚刚更坚定:“浓儿,我会喜欢你。”
薄雪浓忍不住咬了咬舌尖,想要确定这是不是一贯更愿意将情?意克制的沈烟亭说出?来的话。
沈烟亭留意到她的动作,在她咬自己以前将手指往她唇瓣间?靠了靠,薄雪浓本能地微微张口,咬痕便自然落在了沈烟亭指尖。
沈烟亭没?有?将手抽回,她只是又重复了一次:“薄雪浓,我会很?喜欢你。”
薄雪浓双颊飘起异样的潮红,她忍住满心?雀跃,扑上去的冲动,不确定地轻唤一声:“师尊?”
她似乎想确定眼前人还是不是沈烟亭。
沈烟亭有?些?想笑:“我白日?里答应过晚一点?要跟你多说几遍我喜欢你,我总教你守诺,自己也该做到。”
薄雪浓终于把白日?里自己被应允的请求想了起来,她再按捺不住满心?亢奋,朝着沈烟亭扑了过去:“师尊!”
她跳到沈烟亭身上,双腿缠住沈烟亭的腿根,长尾将沈烟亭的腰肢和她的腰肢缠在了一起,毫不客气?地吻上了沈烟亭的唇。
现在的薄雪浓身上能明显地看到一些?妖兽特征了,落下的吻还是变成了轻软的咬,细密的舔舐,她似乎怕自己舔和咬漏了哪里,还分开舔咬过,唇珠、上唇、下唇……
沈烟亭纵容了薄雪浓许久,直到双唇出?现细微的红肿,终于没?忍住将薄雪浓从身上拎了下来。
没?了冷香填满口腔,风一吹薄雪浓便清醒了过来,她心?虚不已地搓了搓指腹,勾着沈烟亭的袖口,顺着她腿边跪了下去:“师尊,我知道错了。”
软糯的小音儿,微红的眼眸。
瞧着可?怜兮兮的。
刚刚咬人的小凶兽眨眼的工夫就消失了,看得沈烟亭又好气?又好笑。
闹人时疯得厉害,认错时又乖得要命。
让沈烟亭骂她也不是,不骂又怕她变本加厉。
沈烟亭微微弯下腰肢,将那只小兽提了起来,指腹摩挲过她同样泛红的唇:“我还没?说不许,你怎么停了。”
!
薄雪浓兴奋地扑了上去,还没?吻到沈烟亭,唇便被沈烟亭食指轻轻抵住。
沈烟亭眸中有?不太明显的戏谑:“薄雪浓,现在不许了。”
钟情
薄雪浓几?人是第三日午时到的鳞汕郡历练地?,如今秘境还未打开,提前赶到的修士纷纷聚拢在了鳞汕郡城中,平日因偏僻分外冷清的城池瞬间热闹了起来,这里便?是薄雪浓她们此行目的地?。
鳞汕郡历练千年一次,因丰厚的资源和机缘而闻名,向来是各大宗门?争夺修炼资源的宝地?。
在以往就?有三流宗门?从秘境中带出罕见修炼资源,百年间晋升为一流宗门?的先例,因此每次鳞汕郡历练修士都来得十分齐全,连害怕被大宗门?围剿的魔宗弟子都会?踩着秘境大开的时间节点蜂拥而至,冲进秘境里瓜分资源。
按照原书所记此次秘境不止天骄榜百名年轻才?俊到齐,更有一些鲜少露面的大宗长老压制修为陪同弟子入秘境,吓得魔宗和绝大部分散修都是秘境开后才?露面,根本不敢提前出现在鳞汕郡城中,提前到这城中驻扎抢占入秘境先机的都是以三大宗为首的大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