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怪异地?眨了眨眼:“那你是怎么?上山的?”
凤盈波眸光黯淡了两分,那张脸出现了短暂的悲色:“我本来是想?陪着?爹娘终老的,那年村子里来了个过路的游医,那游医不止会看病,还会看相。”
“那游医看相极准,连谁家老母鸡当日会下几颗蛋都能?算得明明白白,他说我天生?的仙人相,不该留在村子里,应该去求仙问道,来日必成大器,我家爹娘对此深信不疑非让我去求个仙途。我自是不情?愿的,不曾想?家中爹娘突然病重,爹娘怕她们死后我孤苦无依就让我选,去求仙问道,还是择一良婿,我那时?觉得天下男儿除了我爹皆是薄情?寡义,贪图美色之徒,当然不肯嫁人,于是我就到了离家最近的御宁宗。”
怪不得凤盈波心大,她自幼是被娇宠着?长大的。
她能?欣然接受凤锦可能?是因?为她从亲情?中获得了太多的爱,骨子里是个特别依赖亲情?的人。
“师姐。”凤盈波不好意思?地?冲着?沈烟亭笑了笑:“其实我上山领过修仙法诀就回了家,当时?正碰上老宗主濒死无力管理宗门,下一任宗主还未有定论,外门弟子无人看管,我回家陪伴爹娘五年给她们养老送终后才重新归山都无人发?现。”
“……”
薄雪浓记得沈烟亭说过凤盈波是三?十五岁时?入御宁宗的,在没有丹药支撑,没有前辈指点的情?况下,不到十年就筑基大圆满,根基打得比有顶级筑基丹加成的季采言她们都好,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现在才发?现凤盈波的天赋可能?比她们想?象的还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凤盈波在外门时?居然有五年是溜回了连灵阵都没有的俗世在修炼。
这也有点出乎沈烟亭的预料。
最惊讶的还是叶知妖。
叶知妖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妒忌,妒忌消散后是一份释然:“小师妹有如此天资,待在御宁宗着?实可惜。”
薄雪浓听到叶知妖说可惜,突然有扶额叹气的冲动。
要知道凤盈波按照原书剧情?,那可是没登场正文就死在跟果子较劲上了。
薄雪浓觉得凤锦那声犟种已经不够形容凤盈波了,她觉得凤盈波有点缺心眼。
凤盈波可不知道薄雪浓在偷偷腹诽她,她提起爹娘之死仍旧会觉得悲痛:“说起来好奇怪,那游医分明算得很准,包括我有天赋这一条,我修炼之路确实是走得很顺利,怎么?……算我爹娘命数倒是不准了。”
凤锦好奇:“他算阿公阿婆什么?了?”
凤盈波想?了想?说:“他说过我爹娘是长寿之人,最少也能?活百岁的,我爹娘却只活到了八十。”
什么?都算准了,唯独一条有偏差,确实是不太合理。
游医?算命?
不会这么?巧吧。
薄雪浓记得原书里桑樊为了让男主摆脱俞岑挽这个拖油瓶,也是扮作游医假意给俞岑挽指明道路,说是人间?的郎中救不了,或许仙人有办法,哄着?俞岑挽独自踏上仙途的。
俞岑挽是十岁被骗的,凤盈波是三?十五岁遇上游医的。
凤锦说过俞岑挽小凤盈波三?十岁。
凤盈波上当的时?候,俞岑挽才五岁,按理说应该没什么?关联的,不过……薄雪浓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本该活到一百岁的人只活到了八十,难保不是有人刻意而?为的。
仔细算算凤盈波爹娘八十岁时?,凤盈波刚好四十,而?男女主十岁。
薄雪浓愣在了原地?,她突然发?现凤盈波爹娘死的那年,恰好是桑樊正式收男主为徒的时?候。
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凤盈波遇上的那游医也是桑樊,而?她爹娘百年寿变作八十也是桑樊的手笔,目的……目的难道是想?让男主和凤盈波同一年入罗阙宗?
他图什么?呢?
薄雪浓有些?想?不明白桑樊这样做的目的,但她就是怀疑桑樊,毕竟桑樊能?做局坑害十岁的女主,连小孩子都坑的能?是什么?好人。
悬墨剑就是来自桑樊所在的罗阙宗,她手里的悬墨剑有问题说不定也跟桑樊有关。
当然薄雪浓没有证据也不好妄下定论,只是暗自将凤盈波爹娘早死二十年的事一并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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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城这样的大城池客栈都有招待修士经验,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客栈里就没了声音,保证绝对不打扰入住的人修炼。
它们会在长廊的尽头放上了一块块灵石,每块灵石都是阵修刻意处理过的,只要轻轻摁下付银两以后就能?得到需要的物?品,薄雪浓想?着?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沈烟亭难免要沐浴,她先给沈烟亭搬了个浴桶到房中才回自己房中修炼。
这一日内发?生?了不少的事,愈发?让薄雪浓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她是一点也不敢懈怠。
储物?戒指里那些?未曾动用过的灵石和丹药终于是被她拿了出来,沈烟亭给她的灵石都极好,充裕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向丹田,一点点灌溉在她那小小的元婴身上,薄雪浓想?了想?还是将悬墨剑拿了出来。
沈烟亭提醒过她悬墨剑要少用了,可剑修突破一定要剑意达到。
元婴要炼剑骨,而?这炼骨的第一步就是要将本命剑埋进血肉里跟骨头相连,通过本命剑将一身骨头变得如剑一般锋利尖锐,炼到后期随便抽出一根骨头都好比拿到一把上好的灵剑。
薄雪浓在手背割开了一道细口?子,悬墨剑沾上她的血缩小了数倍,直到剑身变得像一根指骨般大小了才顺着?伤口?挤进薄雪浓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