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在东京的夜色中疾驰。
半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东京城郊的一栋小楼。
这栋楼只有五层高,整个楼老旧,破烂,维护的非常差。
但即便是这样的楼,里面住的人也非常多。
很多房子都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房间,每个房间最小的只有几平,最大的也只有十几平。
一间房子被分割成很多人居住,甚至只能共用一个厕所和浴室,但这在东京,已经算是比较好的居住空间了。
在东京,在香江,这样类似的居住空间非常多。
但东京,甚至比香江更加严重。
想留在这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样的地方,环境差,治安更差,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任何限制。
陈江河他们的车停在楼下,随后上楼,这栋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墙面斑驳,楼梯已经被踩成了黑色。
整个楼梯间里,都散着一种异样的怪味。
不断有人上上下下,大多数人都神色木然,没人对陈江河一行人多看一眼,陈江河他们来到顶楼。
赤刚在这些住户里面,混的应该算是很好的,他的房子没有被分割成小间,他一个人就占据了一整套房子。
“开门!”
刘远山和高程向四周看了一眼,伸手入怀,握住手枪,阿明上去敲了敲门,但门里没有任何反应。
陈江河等了一会儿,对阿明微微点头。
阿明立刻拿出两根类似于回形针一样的东西,在锁里透了透,门锁出轻微的‘咔哒’一声,随即被打开。
阿明轻轻用力,门立刻被打开了一条缝。
灯光顺着缝隙倾泻而出,照亮了外面的黑暗。
房间里没声音,但灯开着。
阿明退了一步,高程跟了上去,顺手掏出手枪,进入房间。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两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房子很简单,桌子上凌乱的扔着一些食物,还有啤酒瓶,烧酒瓶之类的东西。
扔的乱七八糟。
整个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味,味道很难闻。
房间又脏又乱,乱七八糟。
但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水龙头开着,水正‘哗啦啦’的流着。
高程向刘远山做了一个手势,两人进屋检查,他们拿着加装了消声器的手枪,脚步很轻,慢慢走进房间。
卫生间,卧室,厨房,都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赤刚不在。
陈江河走进去,顺手把厨房的水龙关闭。
“走的很匆忙,水龙头都没来得及关!”陈江河关了水龙头,走进卧室,看到一个衣柜被打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个箱子,箱子里塞着不少东西,还有几张钞票掉在周围。
看起来是有人急匆匆拿走了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拿的钱。
几张零散的钞票甚至没来得及拿。
“一万円,相当于六百人民币,不是小额钞票,不着急的话,不应该不拿!”刘远山捡起一张钞票看了一眼。
一万面额的日元掉了三四张,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如果不着急,没道理不把这些钞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