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清寒一剑刺来,林缺看准时机,一拳打向她的腋下——
&esp;&esp;差了一点。
&esp;&esp;苏清寒收剑,退后一步,面无表情。
&esp;&esp;“慢了。再来。”
&esp;&esp;林缺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
&esp;&esp;苏清寒又是一剑刺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
&esp;&esp;林缺这次没有急着出拳,而是先侧身,让木剑从身侧划过,然后猛地一拳打出——
&esp;&esp;拳锋距离苏清寒的腋下只差一寸,苏清寒已经收剑回防,木剑横在身前,挡住了他的拳头。
&esp;&esp;“还是慢。你的身体反应跟不上你的判断。再来。”
&esp;&esp;林缺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
&esp;&esp;两人在演武场上对练了整整一个上午。
&esp;&esp;林缺从最开始的完全打不中,到后来偶尔能碰触到苏清寒的衣襟,进步明显。
&esp;&esp;但离“在半息内精准击中腋下”还差得远。
&esp;&esp;中午休息的时候,苏清寒递给他一壶水。
&esp;&esp;“你最大的问题不是速度,是你的步法。”她难得多说几句,“方寒的寒冰掌是近距离攻击,你必须在三尺之内才能打到他。但他的掌风会把你推出去,你近不了身。”
&esp;&esp;林缺喝了口水,问:“那我怎么办?”
&esp;&esp;“硬扛。”苏清寒看着他,“用你的肉身硬扛他一掌,趁他掌力刚收、灵力空虚的那一瞬间,打回去。”
&esp;&esp;林缺想起自己的无敌神体,残缺30,加上师父送的玄冰内甲,硬扛方寒一掌应该没问题。
&esp;&esp;“行,我试试。”
&esp;&esp;下午,两人继续对练。
&esp;&esp;苏清寒这次不光是刺,而是真的用上了寒冰灵力,每一剑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esp;&esp;林缺不再躲避,迎着剑锋冲上去,硬扛了一剑。
&esp;&esp;“砰!”
&esp;&esp;木剑刺在他胸口,玄冰内甲挡住了大部分力道,但寒冰灵力还是透进来一丝,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esp;&esp;但就在苏清寒收剑的那一瞬间,林缺一拳打出——
&esp;&esp;正中她的腋下。
&esp;&esp;苏清寒身体一僵,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esp;&esp;打中了。
&esp;&esp;林缺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师姐,我打中你了。”
&esp;&esp;苏清寒收了木剑,面无表情:“运气而已。再来。”
&esp;&esp;但林缺注意到,她的耳根又红了。
&esp;&esp;下午的太阳偏西时,两人停止了练习。
&esp;&esp;林缺已经能在苏清寒的剑下打出三成命中率了。
&esp;&esp;虽然不高,但比上午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esp;&esp;苏清寒把木剑收起来,看着他说:“明天你遇到方寒,不要给他出手的机会。一上擂台,立刻拉近距离,逼他出掌。他出掌你就扛,扛完立刻反击。记住,只有半息。”
&esp;&esp;林缺点点头:“记住了。”
&esp;&esp;苏清寒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我明天第一轮轮空,会在看台上看你打。别输。”
&esp;&esp;说完,踏风而起,消失在夕阳里。
&esp;&esp;林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esp;&esp;回到天字三号院,林缺发现师父玄尘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拎着酒葫芦,旁边还放着一个食盒。
&esp;&esp;“师父,你怎么来了?”
&esp;&esp;玄尘子灌了一口酒,指了指食盒:“铁柱那小子给你做的饭,让我捎过来。他说明天要比赛,今天得早睡,就不亲自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