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惊讶於盛宁的敏锐,【宿主怎麽知道?!】
盛宁抬了抬下巴,跟系统分析:【早不体检晚不体检,偏偏挑这个时间,所以恐怕盛元有别的目的。】
【是呢。】系统说,【盛元这麽做是为了调宿主的病例,因为他怀疑宿主从墙上摔下来是男主干的,他还特地请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
【最後查出来了?】
【没有。】
要是剧情主线上有,那麽当初盛宁分析的时候,系统也不会那麽地惊讶了。
【哦。】
盛宁懂了:【所以需要给盛元一个合理欺负沈恪的理由。】
系统对这种理论性的东西,全都模模糊糊
的,所以也说不出对不对。
於是盛宁给它换了一个更好的理解方式。
【就像当初我刚穿来的时候,欺负沈恪用的也是这个理由。】
系统立刻理解。
并且深有同感地点头:【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当时的系统还保持着中立的立场。
而宿主那极端凶残的行为,给柔弱可爱的小系统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不过现在系统理解盛宁的做法了。
它的宿主根本没错。
它可怜的宿主只是想好好睡一觉而已。
第56章
去医院那天,果然不出盛宁的预料。
盛元借着给盛宁复查的藉口,带着她去了骨科,还专门调出了她的病例。
他甚至专门谘询了接收他们住院的护士,想查出有什麽异常。
可盛宁她只是普通的扭伤,甚至第三天就已经完全不痛了。
盛元根本什麽都问不出来。
诊室里,盛宁坐在唯一的凳子上,其他的盛家人包括老爷子全都站着。
然後另一个坐着的就是医生了。
一屋子的人穿着非富即贵,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有钱丶体面丶优雅这样的字眼。
然後全都非常关切地看着盛宁。
盛宁站起来,宣布说:「既然没问题那就走吧。」
纵观整个房间,盛宁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可是其他的人却全都默认听她的话。
医生就在旁边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最初盛宁来医院的时候,他们科室就传遍了,说病房里住进来一个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大小姐。
从前医生觉得他们的描述有些夸张。
不就是溺爱吗?现代社会哪有几个家长不溺爱孩子的?
但现在他不这麽觉得了。
这哪里是溺爱。
这分明是全家人都放在手心里宠啊。
最关键的是当事人还特别的习以为常,一个人指挥他们全家。
但是盛宁她刚跨出诊室,就看到盛元在诊室门口,在单方面压迫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