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自己跟盛宁拉近了距离。
於是开始说心里话:【说真的,我一开始可担心了,以为你会为了睡眠奖励,把整个学校闹得天翻地覆呢。】
毕竟她曾那麽丧心病狂地欺负男主,现在系统想起来,依旧後怕。
【哦?】盛宁摆出倾听的姿态。
【现在看来,应该是我多想了。】系统轻轻舒了一口气,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强到那种地步,哈哈是吧?】
盛宁笑:【当然了,我怎麽可能。】
可是系统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就是盛宁在穿越过来的这四天里,平均睡眠时长只有两个小时。
并且在次之前的24小时里,她只趴在课桌上睡了四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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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盛宁躺在床上尝试自主入睡。
在翻来覆去地过了一个小时後,她竟然真的渐渐睡着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表。
睡眠时间三小时零三分。
一小时一个睡眠周期,总共深睡眠的时间有五十多分钟。
虽然还是不多,但至少减少了她因为睡眠不足猝死的概率。
早上的教室闹成一团。
抄作业的,讨论题目的,还有各科课代表们收试卷刷拉拉的声音。
盛宁垂着眼皮,把轻飘飘的书包扔在桌面上。
「盛宁同学,你的语文作业交一下。」长相文静的课代表,斯斯文文地冲她说。
盛宁:「没写,不交。」
虽然烦躁,但语气还算友好。
她现在一想到,又要坐牢似的在这坐一整天就烦。
语文课代表不敢惹她,温吞地点了下头:「哦,那好吧。」
盛宁:「等等。」
「怎麽了?你要抄作业吗?」语文课代表贴心地想她所想。
「不是。」盛宁说,「帮我跟别的也说一声,都没写,别来烦我。」
嚣张死了。
在他们宁明高中,就算是考倒数第一,也得乖乖交作业。
不然就是家长的校园一日游。
语文课代表呼吸一滞,随後点点头,说:「知道了。」
然後抱着作业逃也似地走了。
然後不过一个早上,盛宁同学全科作业挂空挡的光辉事迹,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在学习小组的活动室。
有几个偏科的同学在这里上自习。
王宏杨揉着眼睛困倦地走进来。
「怎麽了?这麽困。」有个同学问。
王宏杨打了个哈欠:「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梦,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