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喝了不少。”
霍宗濯说得含糊,没详细解释,依旧不想姜落知道薛至中那一段。
姜落也不在意这些,继续道:“你瞒了我好久啊。”
“我就说么,好好的,怎么平白无故突然送我一个厂。”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问你,你又不承认。”
“你当时要是承认了,我们早在一起了。”
“都怪我。”
霍宗濯言简意赅,再次道:“我是胆小鬼。”
“你才不是。”
姜落睁开眼睛,抬头,下巴戳霍宗濯胸口,看着男人:“不怪你,也不怪我。”
“不光你不敢承认,我也一样不敢。”
“怎么说?”
“说了,万一朋友都做不成了,不是亏大了?”
“我都理解的。”
姜落的脸枕回去,又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宗濯:“很早。”
姜落:“很早是多早啊?不会那会儿在静安营业部借我钱炒股的时候,就盯上我了吧?”
霍宗濯:“还要再早一点。”
“啊?”
姜落吃惊,又抬起头。
霍宗濯看着他,温柔的:“当时你在一个迪厅,我那天恰好也在,看见了你。”
“……”
姜落忍不住笑,揶揄:“那是够早的啊。”
“看不出来啊,爸,原来你属老虎的,盯猎物盯得那么早。”
“我就说么,哪儿来的大款,十万都敢随便借,原来是这样。”
霍宗濯也和他聊:“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姜落躺回去,想了想:“不知道。”
“我发现的时候,是我们一起去深圳,你送我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那次回海城之前,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霍宗濯摸着男生头顶的软发:“难怪跑来公司问我喜不喜欢男人喜不喜欢你。”
“嗯,是啊。”
姜落大大方方承认。
又说:“我当时和你一起住了那么久了,也认识那么久了,一直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同的,就想着你肯定是正常男人。”
“我是想勾搭你的。”
“后来你又送我车,送我深圳的房子,我心态上就有点绷不住了,觉得勾搭你,是害了你,就想算了。”
霍宗濯:“难怪。”
难怪那次在长沙,喝醉了,搂着他说什么让他晚点结婚、多陪两年。
霍宗濯低头吻了吻男生的发顶:“当时是不是很难过?”
“还好。”
姜落确实还好,实话实话:“会有一点吧,不多。”
“毕竟你一直单身,身边没有女人,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结婚。”
“想着你只要不结婚,我就能多陪你几年。”
“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姜落又抬头看过来。
霍宗濯笑了笑。
姜落:“嗯?”
“没有,不是。”
霍宗濯也实话实说:“我又在海城弄武康路的房子,又送你厂,安排好一切,当然是希望你能看见我的好。”
“我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的。”
“觉得对你好,对你最好,你就哪个女人都看不上了,自然就不会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