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倩後知後觉,突然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并且问道:「是不是把你砸痛了?」
时念虽然不理解时文倩为什麽突然变得如此开心,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时文倩忍不住又捞起一团雪,然後捏成结实的团,猛地砸向时念。
猝不及防。
时念又惊又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时文倩:^^
是无形中治愈了吗?
这般想着,时文倩又捞起了一团雪。
时念:???
陆辰玺:……
见时文倩还想试验,陆辰玺快走两步来到时念身边,并说道:「足够了。」
闻言,时文倩忽而想到刘博士所说的:「过犹不及。」
考虑到这点,她把捏结实的雪团丢回了雪地上。
随後,她惊喜万分的看着时念,说道:「太好了。」
时念一头雾水。
她看了眼时文倩,又看了眼陆辰玺,依旧不明白他们究竟在打什麽哑谜。
不过,在听到时文倩接下来说的话之後,她瞬间明白了。
时文倩:「你感受到痛感的时候,终於能开口喊出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闻言,时念才反应过来。
原来刚才时文倩突然砸自己,是为了试验?
而她,不知是出於什麽缘由,竟然能再次因为外力导致的痛感而发出声音。
但看着满心欢喜的时文倩,还有一脸欣慰的陆辰玺,以及虽然在状况外,但同样带着笑脸的明昱君,她似乎就明白是因为什麽了。
或许,是因为爱?又或许,是因为无限的包容?
想到这些,时念眼眶有些发烫,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丶欢快。
她想:痛,其实是可以说出来的,也本该是被允许说出来的。
那个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来的人,不过是因为担心他的恶行被人发现罢了。
可她这些年,却因为他的举动,一直把自己束缚在了那个黑暗的深渊里。
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记忆,时念闭了闭眼。
突然,一道柔和有力的力道从她的脑袋上方传来。
时念睁开眼,对上了陆辰玺鼓励的目光,也看到了时文倩赞赏的笑容。
时
念缓缓呼出一口气。
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她伸出手,取下了酒鬼父亲牢牢塞在她嘴巴里的破布。
随後,破旧不堪的布团随风飘散。
时念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松快的笑容:「我们继续打雪仗吧?」
时文倩点头:「好啊!」
陆辰玺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代表了一切答案。
毫无战术可言的雪仗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缓缓结束。
时文倩累得气喘吁吁,但看到那个只堆了一半的雪人,她还是问了句:「还堆吗?」
要搁以前,时念肯定是想继续堆好的。
但现在,她却摇头说道:「不了吧,好累。」
闻言,时文倩一愣,而後笑着点头:「那就不理它们了。」
陆辰玺:「先回去吧。要是还想堆,等去了U国再堆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