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床榻间,两个人接了个长长的吻。
蒋寄野用手指蹭着薄悬的脸,带着笑意轻声说:“干嘛,不折腾你,保证合理满足双方需求。”
他长相太占便宜,嘴上一不使坏,注意力放在脸上,打眼一看这家伙风度翩翩的,好像是个正经人。
薄悬被一整套哄得头昏脑涨的,腿都软了。欲哭无泪,问题就在于你的合理我的合理不一样。
但是别说是这种时候了,认识十多年,在一起八年,薄悬从来都没办法对着蒋寄野说出不字。
严格来说其实并不绝对,因为有一种情况薄悬还是会拒绝蒋寄野的要求的。
比如——
红糖从阳台钓来剩下半根肉干,趴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啃着,它忽然停下动作,歪着头,疑惑地盯着门板。耳朵抖了抖。
卧室内。
“叫声老公听一听?”
“……”
“咦,你叫不叫?”
“……”
“呵。”
“……呜…”
红糖每日疑惑:它的主人到底在背着它偷吃什么好吃的。
回家吃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蒋寄野毕业那年从家里搬出来,公寓虽然方便,两个人住空间到底狭窄了些,起码要有个书房,最后新住处的地址选得也很巧妙,距离家里隔了两条街,开车只要十分钟。
他们拖拖拉拉快上午十一点钟才出发,进门没多久,餐厅那边已经开始摆午饭了。
薄悬习惯性地每回上门带点东西,主要是个心意。
有时候是几箱当季新鲜水果,有时候是两瓶酒,蒋鸿義是有喝酒的习惯,偶尔有兴致在家也会小酌两杯——他酒量上起码碾压十八个亲儿子没问题。
这回带的一盒大溪地的珍珠,薄悬上周出差去外地凑巧碰见,特意多待半天拍下,今天特意带来拿给岑丹青。
海水珍珠圆度普遍很高,这一盒子里有几十颗,每颗的大小接近葡萄,颜色黑色的、海水蓝的,孔雀绿的,欧洲那边许多王室有戴珍珠的习惯,搁在国内倒是很稀奇。
岑丹青拿到手,有些惊讶看了又看,笑说:“眼光比我好太多了,运气也好,不专门去找都碰不着。”
蒋寄野拿了一颗瞧瞧,圆润度是挺不错。孔雀绿闪着光泽细腻柔润,不见一点瑕疵,他看完就顺手放兜里了。
岑丹青看见了说:“我要做首饰的,你外婆喜欢珍珠,我改天送些给她,你拿着就扔着玩了。快放回来。”
蒋寄野说:“盒子里这么多,我给他留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