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激活了它血脉里的某种东西。
我站起身,取出影刃猫召唤卡。魂力注入,黑光落地,影刃猫现身,隐入墙角阴影。
“去林子边缘守着。有人靠近,提前示警。”
它点头,身形消失。
我坐回灶前,开始记录药剂配比。凝魂草三钱,玄息藤一钱半,晨露半滴,雷兽唾液一滴——这个“雷兽”不能写明是雷冰豹,得模糊处理。我用炭条在纸上画下药鼎图,标注火候与研磨节奏。
唐舞麟赶到时,太阳已升到中天。
他一脚踢开半塌的门框,肩头还缠着绷带,脸色发白,显然是强行压着伤来的。
“你搞出的动静不小。”他盯着那杯药液,“这玩意儿真能提升魂力运转?”
“我试过了。”我说,“对你左臂的骨甲也有好处,能缓解能量排斥。”
他冷笑:“你昨天差点被蚀毒废掉,今天就敢给人喝自己熬的毒药?”
我没争辩,把配比图推过去:“你可以验药,也可以等敌人再来时靠自己硬扛。”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拿起杯子,仰头喝下。
我立刻上前,按住他手腕。
脉搏起初平稳,三息后骤然加快,魂力在经脉中乱窜,左臂骨
;甲发出咔咔声响。他咬牙,额头冒汗,但没吐出来。
十息后,魂力归位。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雷光。他活动左臂,骨甲与肌肉的契合度明显提升,动作流畅了近三成。
“再来一杯。”他说。
“一天最多一次。”我收起药液,“副作用是魂核负荷增加,连续服用会损伤根基。”
他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那三人留了话,三日后冰裂崖汇合。他们想知道骨片的事,也答应教你怎么清毒。”
我沉默。
“你不信他们?”
“我不信来得太巧的援手。”我说,“但他们留下的符能接收信息,说明愿意建立联系。这药,是个试探。”
他懂了。
我取出最后一杯,注入符纸下方的凹槽。符纸吸收药液,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药剂接收,三日后带剩余样本赴约。”
字迹一闪而灭。
我收起符纸,看向雷冰豹。它正用爪子在地上划动,慢慢拼出一个完整的符文,和矿洞石壁上的完全一致。
我蹲下,手指沿着它的爪痕描摹。
“你到底知道什么?”
它抬头,竖瞳收缩,喉咙里滚出低鸣,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警告。
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从现在起,这药不叫‘强化剂’。”我说,“叫‘共鸣剂’。”
唐舞麟挑眉:“为什么?”
“因为它不只是提升力量。”我指向雷冰豹,“它让魂兽的本能显现了。也许,也能让人觉醒被压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