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一想到贺白梅什么都跟柳沉鱼说就皱眉,这人真是一点儿好的都不教。
以后见了这人还是离得远点儿。
柳沉鱼哪儿知道秦淮瑾已经虚空索敌了,“我都要结婚了,自然要了解了解,再说了你个二婚的肯定什么都玩儿过了,我不得提前适应适应?”
秦淮瑾真想把柳沉鱼的嘴捂住,这丫头真的是荤素不忌,什么都敢说。
随后他想到自己刚刚跟柳沉鱼聊的话题,顿时眼前一黑。
他居然被柳沉鱼带跑偏,跟她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
秦淮瑾黑着脸:“明天要不要去于师长家吃饭。”
不能跟她再说下去了,秦淮瑾生硬地转移话题。
柳沉鱼啧啧两声,“你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咱俩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啊,万一尺寸不合适……唔……”
柳沉鱼瞪着突然扑过来的秦淮瑾,桃花眼里满是怒火。
“晃开唔!”
这人已经两次捂住她的嘴巴了!
秦淮瑾听到她说什么试试的时候就知道要遭,在她说出尺寸的时候果断扑过去捂住柳沉鱼的嘴。
秦淮瑾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潋滟的桃花眼因为生气水汽迷蒙,微微向上挑的眼尾泛着红晕。
睡觉和睡觉
秦淮瑾看着怒火中烧的柳沉鱼,已经到嘴边想要教训她的话,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肚子里。
柳沉鱼看着上方放大的俊脸薄唇,要不是这会儿被人捂着嘴巴,她非得亲上去不可。
“晃开唔!”
柳沉鱼摇了摇头,本就披散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铺陈在被子上,美得惊心动魄。
秦淮瑾红了眼,然后凭借强大的自制力,起身收回了手。
深吸两口气,秦淮瑾低头看向还在躺着的柳沉鱼,对不起就这么停在嘴里。
秦淮瑾刚刚没用多大劲儿,他知道自己的力气,也知道柳沉鱼的娇气,所以刚刚轻轻捂住她的嘴。
明明没用多少力气,可是这会儿柳沉鱼整个唇边都红了,她现在躺在床上,好似一朵盛放的牡丹悄悄露出花芯,美艳逼人。
秦淮瑾看呆了。
柳沉鱼喘着粗气,没好气地看了眼秦淮瑾,娇气道:“你好这口么?我可不行啊。”
她是有点儿色心不错,但是受虐倾向可没有,这男人要有这毛病,她说什么也得赶紧离婚跑路。
秦淮瑾被她娇气的嗓音唤回神,听了她的话,揉了揉脸:“别胡说,我没有那方面特殊癖好。”
柳沉鱼扫了他一眼,“没有最好,有的话赶紧的离婚,我可受不了这个罪。”
秦淮瑾心里一滞,随后无奈地说:“不要把离婚挂在嘴上。”
“是你先提的。”
秦淮瑾:“我错了。”
柳沉鱼摸了摸唇角,笑了:“原谅你了,不过你拿什么赔礼?”
柳沉鱼眼神扫过秦淮瑾,眼神中的意思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