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相府的三小姐也在那里。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三小姐的发髻还有几分来不及整理的凌乱,云世子也有些……衣衫不整……宋晚闻言眉心不由愈发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宋颜,和……云峥?君九宸听到那黑甲卫的话,也极快的瞥了宋晚一眼,而后才朝那回禀的黑甲卫道。“走,带本王去瞧瞧……”……一行人很快来到侯府内院一处偏僻的院落中。进门的时候,裴玉娇正满脸泪痕的跪在堂中,满脸惊惧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云峥,颤颤巍巍的道。“世……世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云峥此时面上却已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面色铁青的看着裴玉娇,语气中满是怒气。“我今日只喝过裴小姐递上来的茶水,中药后你又刚好尾随而来……这般凑巧,裴小姐莫非还想抵赖不成?”“你侯府也算名门望族,你如何能做出下药这等下作的事情来!”裴玉娇似乎还想辩解,门外却传来了君九宸一行人的脚步声。待瞧见那穿着摄政王衣裳的男子与江晚乔后,裴玉娇的面色愈发惊惧了些。方才她也听到了,院里这些黑甲卫说是要来抓她的。她虽然给世子下了药,却也只是内宅之事,何至于惊动黑甲卫?而且。江晚乔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莫非……苏子尧没有得手吗?裴玉娇心思百转之时,君九宸已然站在她身后,负手而立,视线却没有落在裴玉娇脸上,而是直直的看向云峥。“看来……世子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云峥见到君九宸的脸时,眸光也快速的划过了一丝惊讶。果然……是他。想不到当初的暗卫宋十,竟当真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只是他心中也有一些不明白,他既然认定当年之事是相府所为,为何还要重用宋易?比起他娶了宋晚这件事,相府对他的“背叛”与“痛下杀手”,不是要更为严重吗?他为何却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怀王府?如此想着,云峥眼底浮现了一丝疑惑。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即便心中十分不解,云峥也只暂且压下心中的困惑,看向君九宸。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瞧见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让他想到了些不愉快的事。云峥的语气与先前相比,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此事与王爷无关,我已经说过了,待我问完话,自会令人将她亲自交到王爷手上。”“我偌大一个怀王府就在这上京城中,王爷莫非还怕我偷偷将人放跑不成?”君九宸却并不在意他的不满,依旧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缓步走到一旁坐下来,挑眉道。“这可说不定……本王说过,世子与怀王在本王这里,可没有什么信誉可言。”“况且本王抓裴玉娇是为了公务,怎好懈怠,世子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本王……就在这里等着。”方才进来的时候他虽然只是听到了三言两语,但结合方才那些黑甲卫回报的话,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可太有趣了……他不得让“某人”好好看看她的好夫君,究竟要唱一出什么样的戏码……云峥被下药云峥见君九宸一副赖定了不走的模样,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虽然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也是要让这件事传出去的。只是……知道他就是晚儿曾爱过的人后,他多少心中有些不舒服。“王爷既然这般空闲,愿意等,那便等着吧。”云峥说着,终是将目光自君九宸身上移开,并未再看裴玉娇,而是看向她身旁的丫鬟柳枝。“你也瞧见院外这些黑甲卫了,侯府如今出了事,你家小姐亦是生死难料,你又何必再替她遮掩。”“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今日的实情,即便侯府的事当真牵连到你,我也会尽力保下你,不会让你沦为罪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只是听着云峥的话,裴玉娇心头却是一惊。侯府的事情败露?什么事?难道这些黑甲卫不是因着她下药的事而来?裴玉娇身旁的柳枝却早已因为小姐给云世子下药的事被拆穿吓破了胆。如今又瞧见那满院的黑甲卫,想着小姐平日待她也并非多好,心中立即便有了决断。忙俯下身去一边叩头一边道。“世子,奴婢说,奴婢说!”“是我家小姐倾慕世子已久,这才趁着今日世子前来,让我在世子的茶水里动手脚,想要与世子……生米煮成熟饭,逼世子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