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凶残哦,真是吓死我了呢……”
池夏拍了拍胸口,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朝着财树走过去。
财树瑟瑟抖,要不是底下的花盆实在是太沉,它早就拖着花盆跑路了!
唉,真是一个拖油盆!
财树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道“你、你可别瞧不起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真能干出这种事的!”
“……那你干吧。”池夏故意逗它,“我倒要看看,你一棵小小的财树,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干就干!”财树没跟池夏开玩笑。
它刚把话说完,就开始疯狂摇晃自己的身体,看样子,是打算一头撞死在门框上。
只可惜它的花盆实在太重,它都快把自己的腰晃断了,也没够着门框。
“……它在干什么?”
严闻昭越看越迷糊。
池夏站在财树面前,要笑不笑地盯着它“它寻死呢。”
“啊?”严闻昭愣住,“寻死?”
池夏点头“对啊。”
“……为什么?”严闻昭不理解,但又觉得有点好笑,“好端端的,它为什么要寻死?”
“可能……是被凶手吓到了吧。”池夏皱着眉头,屈膝蹲了下来。
严闻昭站在她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那棵坚持不懈还在“寻死”的财树。
“嘿!我死!我现在就把自己撞死!”
财树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努力去撞门框。
虽然旁人听不到它的声音,但它寻死闹出来的动静也不小,好些员工都注意到了它。
“不是……它、它怎么动了!”
“啊!!它自己动起来了!!”
“这、这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你才闹鬼了呢!”
财树忙着寻死,却还能分神回怼那几个员工。
“大惊小怪的……没见过财树自杀啊!”
“……行了,别寻死了,也别在这儿吓唬人。”池夏受不了它,伸手在它的枝条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这些尸块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不知道!”财树戒备心很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我可不想像那个女生一样,被人一刀砍掉脑袋!我得保密!我不能得罪凶手!”
“……你果然知道。”池夏笑了笑,感觉真相已经在朝她招手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忽然轻叹一声,“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了,只是可惜了我包包里甜甜的营养液和大瓶的无根水,没地方用喽……”
“……嗯?!”
财树干黄的叶片突然用力抖了一下“你说什么?你有营养液和无根水!”
池夏拿起腰间的小包包,手掌轻轻拍了拍“是啊,我有呀。”
“……真的假的?”
财树似乎在咽口水,池夏恍惚听见了口水吞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