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yue!!!”
池夏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还好吗?”严闻昭蹲在她旁边,又是给她喂水,又是用纸巾给她擦嘴,耐心又温柔,和他平日里凌厉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呼……”
池夏长舒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
“幸好我们俩都没吃这些烤串,不然,就得去医院洗胃了。”
“是啊。”严闻昭阴沉着脸,眉头紧拧,“幸好我们俩都没吃。”
池夏用手扶着额头,虚弱地喘着气“你点的哪家的烧烤?”
严闻昭也想不通。
“这家店就在市局附近,都开了十几年了,局里的人经常点他家的烧烤,从来都没有出过事。”
“十几年了……那不应该啊。”池夏脑子有点混乱,却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除非人是老板杀的,否则他没有理由干这种自断财路的事情。”
严闻昭“这个老板我认识,他经常给市局的人送餐,挺憨厚老实的一个大叔,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
池夏皱了皱眉,开始散思维,大胆猜测。
“所以,会不会是老板的对家干的?”
“……你的意思是,老板的对家为了抢点儿生意特意去杀了个人?”严闻昭觉得不太可能。
池夏“也不一定是特意杀的,有可能他是失手杀人,但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尸体,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既能毁尸灭迹,又能断了对家的财路……”
“砰!砰!砰!”
“砰!砰!砰!”
池夏话音刚落,客厅的大门就突然被人用力拍响。
她被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恢复点儿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无比苍白。
“严队!是我,姜淮!”
姜淮终于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池夏悬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严闻昭握住池夏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能走吗?”
池夏点头“能。”
严闻昭这才松开她,走去客厅开门。
姜淮站在门外,身后跟着邢小梅和蔡月升。三个人都穿的是便服,邢小梅脸上的妆甚至只化了一半。
“严队,烧烤呢?”
严闻昭侧了侧身,让他们进来。
“在桌子上。”
三个人连鞋都没顾得上换,慌慌张张地冲进客厅。
“诶?夏夏!”
见池夏也在,邢小梅的表情瞬间变得八卦了起来。
“你也在呀~~”
池夏尴尬地抠着手“我过来蹭饭的。”
“……哦。”邢小梅挑了挑眉,一脸坏笑,“那这烧烤,你们没吃吧?”
“没有!”池夏摇头,“我跟严队当时在说租房子的事,没顾得上吃。”
“没吃就好。”邢小梅放心了。她拿起桌上那串“鸡爪”,仔细看了看,然后忍着恶心把它放回去。
“严队,鸡爪和肉串的照片我已经给程法医了,程法医刚刚回了微信,她说这几个肉串肉眼看不出是什么肉,但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