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引正在隔着门和深泽他们交谈,安抚他们的情绪,就在此时林溪引他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林溪引连忙回头却发现原本只打开一条缝的窗户完全大开——整座城市都被乌云笼罩了,在风追着雨,雨赶着风的背景中,她面前的那个杀手就这么蹲在阳台上,显得摇摇欲坠。
“你快抓住什么可靠的东西不要掉下去啊。”林溪引被杀手的动作吓了一跳,为了不让深泽他们听到于是就快步来到窗前,焦急地说道。
可是让林溪引没有想到的是她面前的那个人直接将手掌放在了她的脑后,林溪引一时不察身子被向前带去。
林溪引入目皆是水泥混凝土建筑,甚至那边刚拆了一半的违章建筑还有些扎铁暴露在外。
林溪引只觉得一阵眩晕。
“果然你是真是怕死。”吴幽抵着林溪引的脑袋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溪引:???
你有病?
但是为了扮演好钦佩者的角色,林溪引抬头不解地看向杀手的面容,可是却只能看到他线条刚硬的侧脸和下巴。
“那么你就不可能有胆子骗我了。”吴幽的头来到了林溪引的身前,无数的雨丝飘落在他们身上。
吴幽打量着林溪引惊慌但却没有反抗的神色,起了兴致,“你怕高?”
不,主要是怕你。
林溪引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但她还是仰起脸,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过去,风雨吹湿了两人的衣服。
他们两个人此刻一定像两个傻逼。林溪引伸出了右手打算弄掉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可是在半路她的手却被吴幽狠狠地攥住了。
“你想要让我暴露?”
林溪引觉得她一直跟不上这位比他小的少年的思路。
但等到林溪引眼珠一转,看到路边电线杆上的监控摄像头后,她就明白了——原来是害怕他的面容被人看到啊。
可是少年攥紧她手腕越来越大的力度在提醒着她必须说什么才行。
“我只是想帮你拿掉脸上的树叶而已。”
林溪引用另一只没有被吴幽擒住的手指了指他的脸部说道。
吴幽面无表情地在脸上摸索,果然摸到了一片树叶——应该是被风雨从距离五层窗口不远的那桂花树那里带过来的。
“毕竟比起这里的高度,我更怕永远会映射在我眼眸里的你就会倦怠于飞翔。”
讲到这里林溪引咬唇露出一副难过的神色出来,“你是个理想主义的漂泊者,你身上每片羽毛或许都寄托着像我这种碌碌无为又得过且过人的希冀。所以,在拿掉不经意间沾染的树叶之后,离开吧。”林溪引轻轻地说道。
吴幽:!!!
林溪引的话音刚落,门就突然间传来破门的声音——深泽他见在门口怎么都听不到林溪引的回答于是就跑到李婆婆那里要来了钥匙——小时候为了方便照顾他们两人,李婆婆那里都保留着他们家门的钥匙。
“你站住!不许跑!”
吴幽却只是在收回震惊的视线后冷冷地撇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深泽。
“我为什么要跑?”
“对,你跑不了了。”米诺尔那双眼睛顿时凌冽了起来,只是在盯着吴幽,似乎要将他的面容全部记下来。
“呵。”吴幽在嘴里冷哼一声,没有被面罩遮住的上半张脸只是露出极淡的嘲笑,“是吗?”
“喂。”吴幽松开了禁锢着林溪引的手,林溪引立刻揉着手腕逃离了这片区域,她不害怕他会怀疑,因为她可是他的崇拜者,自然是要帮他打好掩护的。
“嗯?”被紧紧护在深泽与米诺尔身后的林溪引抬起了头:刚才是在叫她?
“人之所以怕高是因为周围有参照物,等你到了绝对的高度之后就不会害怕了。”
“你再说什么屁话?看我不撕了你!”深泽注意到了林溪引手腕上的红痕整个人都火了——他平常打架吵架都宠着的家伙如今却被这个变态杀手一而再再而三地缠上,深泽只觉得他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