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过是被其伯父吕太傅利用了而已。
他忽然记起孙继成提起的,吕瑾之看上去孱弱无力,其实身怀不俗的武功。
看来此人藏得比吕太傅更深。
此时听张进提起,他状似不在意,心里却不由热切起来。
“吕瑾之有何秘密,你说来听听。”
张进心里升起几分希望:“属下探知吕瑾之每到休沐日,都会带着几个亲信出城去。外人都以为他是出城去游玩,属下却知道他每次离京,都是悄悄去了连阳镇,在附近的大山里打猎去了。”
“可每次回城,却从没见他带回猎物,他似乎对自己的去向尤其忌讳,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
“连阳镇大山?他每次都去那里吗?”吴胜生听到连阳镇,瞬间想起了冬狩时那场劫持、追杀事件。
“是,几乎每次都是去往连阳镇。”
“你是如何知晓的?”
既然吕瑾之不想让人知晓,怎会被张进发现了他的秘密。
张进颇有些不自在,随即又坦然回道:“属下之前便说过,也曾疑心过吕府对家姐不利。吕瑾之与家姐年纪相当,每逢休沐日便会外出,属下难免起了疑心。”
吴胜生了然点头。
任何事都怕有心人细查,只要上心了,就没有藏得住的秘密。
连阳镇大山中,究竟有什么吸引吕瑾之持之以恒地前去探寻。
张进却在此时自嘲苦笑道:“虽然查到他常去连阳镇,却没发现他和家姐有任何关系。谁能想到家姐真在连阳镇居住过。可惜我入京的时候,家姐就已经故去了。”
提起张贞,吴胜生不由得疑惑问道:“你当真信了外面的传言?”
“空穴不来风,外面既然传得言之凿凿,必定有些依据。大人若是不立即治罪属下,属下想亲自去连阳镇查证。”
吴胜生看着得寸进尺的张进,一时无语。
张进继续游说:“吴大人不觉得,此时传出家姐和那孩子的消息,实在过于蹊跷吗?这后面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查证一番怎能放心。”
当然有阴谋,这阴谋还是冲着孙家而来的。
吴胜生之前并未在意,可听张进提起,也觉得此事恐怕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若是查证消息属实,你打算如何?”
若是查证属实,孙尚书一家便欠了张贞那傻子女儿一个交代。
以前没人在意这件事,睁一眼闭一眼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有了苦主,真要寻根刨地问个究竟,孙家就不能不给个说法了。
张进听他问起,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心中酸涩难当。
那可是长姐唯一的孩子,哪怕是个傻子,他也想将人接到身边来。
“属下今日过来,还有一事想要向吴大人请教。孙大人幼子之死,和那个孩子是否有关?”
张进会问出这个问题,吴胜生并不奇怪。
可惜这问题他同样不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