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已到了西院门口,连慧下了马车,走上前来,对着吴胜生道谢。
吴胜生抬眼看去,心下更加愧疚。
张公子头发散乱,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鼻子通红,脖间油亮雪白的狐毛领口上沾着点点殷红的血迹,十分刺眼。
“多谢吴大人好意,只是磕碰了一下,适才在马车上已经抹了药,不必劳烦府医了。”
连慧说完看向杨虎道:“杨大哥,我们住一个大点的院子吧,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看在吴胜生眼里,这位张公子不久前被吓坏了,只是想靠近杨虎几兄弟相互壮胆。
杨虎自是满口答应,吴胜生也觉得这样安排甚好,立即吩咐人去卸货安置。
进入院内打眼一看,果然样样俱全且十分幽静,若真是无人打扰,住在这里当真不错,既安静又安全。
吴胜生只停留了一会,便由着他们自行收拾,带着所有随从离开了。
吴胜生一走,瘦猴立即关了院门。
几人上前围着连慧,关切地询问她先前在院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吃那样一个大亏。
老大虽说伤势方愈,身体虚弱,却也不至于摔得那般严重。
当时几兄弟真是吓坏了,若不是白狐及时制止,几人都差点要跟着梁武去追人了。
安心
连慧见几人关切且不解地看向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为几人解惑:“那人就是来试探我的。忍得我好辛苦,你们也没看出来吧?”
几人一听,立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瘦猴急问道:“就是昨夜那人?”
连慧摇了摇头:“说不准,我可不敢盯着他细看。”
白狐担忧道:“他不会认出你了吧?”
连慧:“难说,不过我今日若是躲开了他的偷袭,一定会被他认出来。”
几人一时无语。
老大不愧是老大,面对那样突然而至的危机,任谁都会下意识躲避。
可老大却硬生生忍住了,除了她事先早有预料,这份定力依旧非常人所及。
他们都自认自己绝对做不到。
谦恭二兄弟拳头都握紧了,他们和老大的差距实在太大,不仅是武功,还有这份心志。
亮子心里酸涩不已,忍不住问道:“摔得一定很疼吧?”
他当时就站在身边,那一下磕得有多重他最清楚。
白狐再次红了眼眶,杨虎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连慧笑看着几人道:“这点小伤,不值当什么。”
说完看向白狐:“你是怎么说服吴二,让他坚持要将我们带到国公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