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不安和哭泣就像吃了一颗酸溜溜的杏子,棠卿帮她擦去眼尾的泪水,用着近乎于撒娇的声调说道:“是姐姐哪里做的不好吗?看你都哭成哭脸猫了,你不信我对你的喜欢,那我只好做给你看了。所以宝贝,你抬头看看我。”
迟豌望了过去看到了那双蕴满缱绻温柔的凤眸,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委屈变得更重了,本来止住的泪水又成了断了线的珍珠,或许是伤心的时候最见不得别人的呵护吧。
她无声地落着泪,迟豌娇气的模样令棠卿又疼又爱,眼看越哭越狠索性就不再啰嗦。
突然二人的姿势有了转变,迟豌的后腰抵在了桌边,她无措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果盘落下一颗颗草莓散在桌面上。
棠卿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不知何时消失在衣角处,她对迟豌的喜爱程度可以在各种亲密的举动里看出她的真心,每次的缠绵她都是主动的一者,这段时间也愈发熟练起来,立志于要让迟豌享受到最极致的巅峰。
不做最好,只做更好!
这一向是棠卿的人生准则。
所以喝了一碗莫名酸醋的迟豌迷迷糊糊地沉沦在棠卿的各项照料中,眼尾流落的泪水不再是酸楚而是愉悦。
那越来越紧张无处可放的手指无意间抓到了一颗成熟的草莓,迟豌一个用力捏碎了指尖的草莓,它变得软烂黏腻。
而迸溅的草莓汁水跳在了棠卿米白色的衣领上晕染成一滴鲜艳的红,棠卿垂眸望了望她的手指勾唇笑道:“就这么舒服?既然舒服,就不要玩草莓了。”
棠卿抚摸着她的脸似是邀约,低声道:“玩我好不好?”
迟豌怔怔地盯着那张娇艳撩人的容颜,她心随所动,完全出自下意识地把唇吻向棠卿的衣领,吮吸那滴汁水便侧着头吻在棠卿的颈边。
棠卿满意地拍拍她的后背夸赞道:“真是个乖宝。”
二人亲密无间早已忘记了那个手机带来的波澜,而迟豌也终于意识到之前棠卿所说的“做给她看”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从厨房到客厅的沙发,空调的凉气没有驱散二人身体上的温度,一张薄毯盖在棠卿的身上,在她的左手边是正在装睡的迟豌。
棠卿故作不知地亲了亲她的脸蛋,刚才还是太胡闹了,害得她都不敢睁眼看自己了。
她伸手去拿了手机,敞开的领口是朵朵暧昧的痕迹,能看得出来迟豌也乐在其中。
她看到了迟豌还没有拒绝的好友添加,拧了拧眉头自言自语道:“季忍冬?好熟悉的名字,是谁来着?”
“笨蛋,你忘了?咱们之前还去看了她的演唱会,我们还上了热搜的!那几天我回公司的时候,孟姐一个劲儿问,要不是我蒙混过去,我都怕我说漏嘴。”
迟豌听到她的疑问便忍不住开了口直接忘了自己刚才是在装睡,她翻个身趴在棠卿的怀里问道:“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棠卿温润着双眸没有冷漠只有宠溺,她道:“这个问题重要吗?重点难道不是豌豌终于舍得理我了吗?”
迟豌戳戳她的眉心哀怨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棠卿笑着拉黑了季忍冬也就不会出现第三次好友申请,她懒散地扫了眼迟豌反问道:“你打算一直跟我这么偷情偷个一辈子?孟茹为人牢靠,她知道也无妨的。”
迟豌毫不犹豫地反驳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咱们两个没有受到影响,我不想一上班有无数个八卦的眼神追着我。”
棠卿无奈地叹叹气,想要强势否决又怕迟豌的眼泪,所以迟豌就是她的克星。
“那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迟豌垂下眼睫,她心中顾虑太多,迟豌不忍心去看棠卿执拗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恶的坏女人。
她道道:“不知道呀,姐姐,你就依了我这次吧,你那么喜欢我肯定会答应的对吧?”
棠卿眯着眸子一针见血道:“你是不是憋着心事不告诉我?”
迟豌猛地抬头严肃道:“没有!我整日在你眼皮子底下晃荡,我能有什么心事?”
她白嫩的脸蛋有几分青涩的娇美,乌黑的长发是柔顺的,就像她留给棠卿的印象,她纯美无害天真又简单。
棠卿轻笑道:“对,豌豌最乖了。”
迟豌望着她轻声道:“最爱姐姐了。”
棠卿忍俊不禁探起上身去吻那个坐在自己身上的迟豌,柔声道:“油嘴滑舌,我也爱你。等过个一两年你玩够了,我们去结婚吧,你想举办什么样的婚礼?喜欢什么样的婚纱呢?”
迟豌的心跳失去了平静的频率,那不是心动而是恐慌,她一瞬间的愣神让棠卿误以为是震惊。
棠卿捏捏她的脸蛋,略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说起来,我之前送你的对戒都不见你戴,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