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一间禁闭室里,易中海和秦淮茹抱着膝盖相对而坐,头深深的垂在双腿之间,脸上满是沮丧与颓败。
易中海回想了一下事件的整个过程,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淮茹,你怎么就没好好检查一下那张订婚书呢?”
“师傅……我……”
秦淮茹悔恨的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被易中海给打断了,“算了,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
易中海说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呢,而且他早就在想出路了。
“师傅,你说我们这次……。”
“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满脸愁苦的回道,其实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被开除,但秦淮茹就不一定了。
不说自己是八级工,就是老太太也不会让他没了工作。
但秦淮茹就不一定了,在厂里秦淮茹就是个一无所长的工人,有她没她,对厂里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再就是老太太对秦淮茹的意见一向很大,虽然会看在自己面上搭救,但不一定会尽全力。
秦淮茹当然也知道,心里也非常后悔,早知道以前就应该尽力讨好老太太,心里祈祷着,傻柱在外面能起点作用。
可她忘了,傻柱平时有些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她,根本没有孝敬过老太太,没有事更没有去关心过、看过老太太。
老太太早就被他伤透了心,彻底放弃他了。
即使傻柱有事,老太太都未必会倾尽全力,更何况是她呢?
老太太人老成精,怎么可能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呢。
在娄小娥的事情上,她已经看错傻柱一次,就再也不会给自己第二次看错机会。
现在的老太太只想靠着易中海,安安稳稳,好吃好喝的过完余生,至于说受人尊敬,被人供为老祖宗。
她已经彻底息了那样的心思,要不然别说郑建设、许大茂等人,就是娄家都得收拾她。
她想的很清楚,看的也很透彻,有钱有权用到自己身上,那才是自己的,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随着易中海无奈的话音落下,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他们各自想着最坏的结果。
易中海想尽快把傻柱和秦淮茹凑成一对。
而秦淮茹想着,自己没有工作之后,怎么同时把输血的管子牢牢插在易中海和傻柱的身上。
尤其是易中海这个大血牛,要不然贾家危矣。
此时,四合院闫阜贵夫妇以及闫解成等人,眉头紧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因为许大茂那诡异的笑容。
让闫阜贵回来之后惴惴不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他自我安慰,说那是幻觉,是假象。
虽然身体是安稳了,但内心那种不好的预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仿佛是缠绕在心头得一团乱麻。
让他心烦意乱,压抑而沉重,仿佛那种力量随时要落下似的。
但纠集全家力量,都被找到那种不祥的源头,这让屋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一样。
“老闫,我看你就是想多了?解放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杨瑞华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想的却是腹诽着,“当家的,这怕不是许大茂坑出病来了,现在已经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