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但不影响周屿发挥。
他又开口:「他还说要娶你呢。」
江鱼抬头,挑眉。
周屿下一句更酸,「还有他哥,也说对你好感。」
江鱼惊的瞳孔缩了缩,脸上的惊讶遮掩不住。
「胡说什麽呢你!」她放下勺子。
「谁胡说了,他亲口说的。」周屿看她一眼,低下头,手里的筷子已经把虾饺捣成两半,但他还在无意识继续捣,他说:「还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要娶你,你也不看看你魅力多大。」
江鱼:「……」
这话怎麽听都不像是夸人,更像是阴阳怪气。
「你们接触很多吗?」不等她说话,周屿抬头又问。
「没有。」
周屿充耳不闻,他说:「怪不得我们第一次去他店里,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有种危机感,没事那麽热情给你拿水,无事献殷勤。」
「人家也要给你拿,是你不要。」等上车又要喝她的。
「你在替他说话吗?」周屿蹙眉。
江鱼:「……」
江鱼示意他继续,她不说话还不行吗?她低头吃饭,不准备触这个正在不断放大的醋泡泡。
「姐姐,还想吃什麽?」她不说话,周屿看着她半晌,突然又开口。
「……不准喊了。」
「姐……」
「闭嘴。」
「哦。」
「过来。」江鱼抿了下唇,出声。
周屿看她一眼,委委屈屈凑过来。
江鱼低声道:「别喊了。」她抬了抬下巴,亲在他唇上,很轻一下,她看着他道:「我不喜欢弟弟,就喜欢你。」
周屿语气平静又「哦」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扬起。
江鱼嘴角抽了抽,周屿舔了下唇,江鱼眼睫微垂,没动,周屿笑着捏住她下巴,重新亲上去。
两人接了个很浅却很磨人的吻,久违的亲密让江鱼心脏都在加速狂跳,周屿呼吸也有点重,长达一晚上的不安惶恐似都被这一个短暂的吻抚平。
还在别人家,他没有深入,周屿退开,他盯着她的唇,喉结上下动了动。
「回家再说。」周屿声音有点哑的道。
江鱼低头重新喝粥,却慢慢红了脸。
她又喝了几口粥,抬头,「我生病了。」
「没事,还能跑能吵,能撑住。」
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