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亚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当然也是她这一句话,让霍邵庭的视线再次带着几分冰冷往她身上一扫。
就在那一刻丁亚兰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她只将脸埋的更加的低,不敢抬眸对视。
霍邵庭的唇角再次溢出几分嘲讽的笑。
他低低的重复着一句话:“不一般。”
当他低低的重复出来后,他脸上的嘲讽越发的明显。
……
春嫂上楼后,在楼梯口竟然发现了一些血迹。
春嫂心上一个颤动,她在心里想这些血迹是谁的。
春嫂抬脸朝着一扇门房门看去,在看到那扇房门后,春嫂便快速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房间里的血迹更加的多,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太太!您受伤了吗?!”
春嫂大声喊着。
坐在沙发上的凯瑟琳抬脸,她早就已经忘记手腕上有伤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藏在袖子里的手。
而手腕的伤刚才也只是在警察局粗略处理了一番。
阴差阳错
凯瑟琳淡声回复着春嫂:“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春嫂在听到这句话后,又怎么会放心呢,人当即朝着凯瑟琳走去,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大惊,她手立马握住她的手:“天啊,流了这么多的血。”
凯瑟琳将手从春嫂的手上抽出,她面容上依旧没有多少的起伏:“真的没事。”
春嫂看着她表情,人站在那半晌,脸上都是哀伤跟担忧。
她流着眼泪说着:“太太,是我该死,如果不是我,霍漪根本就不会丢。”
春嫂一边说,一边用手殴打着自己。
凯瑟琳对于她这样的举动,只是移动着那双没有感情的双眸看着张妈:“怎么怪您呢,这件事情责任在我。”
“怎么会是您!”
春嫂的语气相当的激动:“您也是因为爱霍漪,您也有许多的身不由己,跟许多的无奈,是我太不谨慎了,让先生知道了我带霍漪去见您这件事情。”
春嫂哭,一直都在哭。
“第一次从霍家离开,我抛下了还是婴儿的霍漪,第二次离开霍漪,我却丢了霍漪,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配当一个母亲呢。”
“您怎么能够这样说自己呢!您有多爱霍漪我是知道的!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会不清楚吗?这件事情,要怪就怪阴差阳错,才导致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