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平时那沉稳肃静样。
她仰着头在那,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连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霍邵庭看着她这幅有趣的样子,本来没太大表情的脸,带着几分隐藏的极隐秘的笑:“不想挪开脸?”
他高挺的鼻梁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眼睛跟睫毛,绮绮不知道哪里来的反应,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摁在他胸口,想要用力将他推开。
可是在她要将他推开的瞬间,霍邵庭的手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的手腕。
绮绮的脸更加红透了,又抬脸去看他,霍邵庭压着声音说:“好了,别闹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且充满磁性。
绮绮想,他的声音是她听过的这么多男人的声音里,最好听的。
声音厚重且悦耳。
对,是男人,不是男生。
绮绮想到这,心开始又在失控的跳,像是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不该想的错事一般,慌乱间,她又快速低下头。
霍邵庭看着她这一系列的低头抬头又低头的姿势后,握住她双臂的手腕,又问:“又低头做什么?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他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绮绮在他面前像只鹌鹑一样,特别的无言了,她干脆站在那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不再动。
霍邵庭笑了,眼眸是明显的笑,终于松开了她的双手说:“不逗你了,走吧,不然跟医院约的时间要迟到了。”
他扣着外套上的扣子。
这个时候佣人也在外面等着了,是催两人下车的。
绮绮为了报复他刚才那样对她,她干脆站在那不动,霍邵庭走了几步后,又停住,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回身走了过来,握住她的手,竟然直接牵着她,带着她朝前走。
绮绮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动作,想要挣扎开,可是手在他手上挣扎了两下,他瞬间收紧,稍微用力,绮绮就被他扯到身边并排站着。
绮绮的脑袋撞在他手臂上,还没回过神来。
她就听到佣人在那轻轻笑了一声。
绮绮一抬头,发现佣人站在那瞧着,脸上带着笑。
她捂着脑袋瞬间不敢再动,只低着头,老实的跟着他出门。
绮绮便被霍邵庭带去医院做羊水穿刺,绮绮没有做过这样的东西,但是她有查过,听说羊水穿刺,是会有一根长长的针穿过腹壁,宫壁,进入羊膜腔。
在去的路上,绮绮很紧张,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霍邵庭其实也查过羊水穿刺的过程,疼痛是在母体耐受的程度。
坐在车上,他拿着毯子罩在她身上,轻声说:“腹部表面神经稀疏,只有轻微的疼痛,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不要担心,医生护士都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