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
“我没说发烧。”
“咳吗?”
“不咳。”
“只有鼻塞?”
“你还想我有什么?”
陆淮没再说话,手背在她额头翻个面,手指往下滑,捂住她半边脸时,唇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唇。
楚萱没什么力气反抗,也不怎么想反抗。
陆淮的吻技一向好,从第一次亲他时她就知道,她后来追问他怎么会知道亲吻要伸舍头,因为她自己不知道,以为唇瓣靠一靠就算接吻了,他手指擦着她唇上的口水,淡声说他无师自通。
楚萱分心想,其实不止吻技,做爱也是一样。
陆淮察觉到她的分心,暂停住问她:“你在想什么?”
楚萱说:“在想王悠有先见之明,早就预测到我们会厮混在一起。”
“厮混”这样的词只会用在不正当的关系里,陆淮顿一下,而后加重了吻她的力道,声音带着一种执拗:“混就混了。”
楚萱想得没错,他现在少了那个心理负担,他连“他在么”都不问了,敢堂而皇之地进她家,再进她的卧室,亲吻她,同时手指滑进她睡衣,将她还没消肿的地方一掌握上……
楚萱窒了口呼吸,又猛地呼出来。
他力道不重,只是在轻柔地摁压和转圈,既像为昨天的激烈道歉,又像勾着她体会新一轮体验。
楚萱伸手,捏他的耳朵,复制他作用在她身上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看似不痛不痒地揉半天,直到楚萱真喘不上气来,她才偏了点头给陆淮表示够了。
陆淮没过多缠她,手指习惯性揩她唇上的水光,声音有点暗哑:“想吃点什么?”
“水煮鱼片、酸汤肥牛、红油抄手。”
全是重口味不适合她这时吃的。
陆淮说:“鱼香肉丝,白斩鸡,青菜瘦肉粥?”
“你会做?”
“我尽量。”
楚萱以为陆淮是大言不惭,顶多是给她点一桌外卖,可再睡了半小时出来厨房一看,才知道他是动真格的。
楚萱视察工作一样晃过去他身边,看他手提着一只煮好的鸡在一大盆冰水里上上下下,腕间的青筋微微浮现,无处不透着一种隐忍在他身体里的强大力量,她问说:“你会做饭?”
陆淮:“英国的中餐不好吃。”
既给了答案也给了原因,楚萱接话道:“听说天气也不好。”
陆淮瞥她一眼,觉得她有了点交谈的兴致,嗯一声:“总下雨,冬天会又暗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