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言其他:“我开会了。”
……
这天天公不作美,楚萱遛汤圆时半道下了雨,一人一狗跑回去都被淋成了落汤鸡,楚萱受不了脏兮兮的雨水粘在狗毛上,决定给狗洗澡。
陆淮到家时,没见到她人,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她低低说话的声音。
他放好外套,边解袖口边走近浴室,在门口见到楚萱一身湿透坐在淋浴间地板上,正在用喷头冲狗,口中还振振有词:“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我得喂你,得陪你散步,得给你捡屎,还得给你洗澡……”
“你不觉得过分了一点吗?”
“本来还准备今天去跟邱邱做spa的,就因为你,现在也泡汤了。”
“你狗心不会痛吗?”
“你说啊,同意我的话就汪两下啊。”
陆淮抱着手臂,斜斜地倚靠在门边,听楚萱朝说不了人话的狗抱怨,还问狗要答案,他扯了下唇。
她对狗说的话,都比跟他说的多。
楚萱背着门口,没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给汤圆冲完澡,她关了喷头的水,对它命令道:“原地别动听到没有?你不可以湿漉漉地出去。”
可她才说完,湿透的汤圆一下像陀螺一样抖动起来,速度快得狗脸模糊,只有一身毛上的水珠像水弹一样四处乱溅。
楚萱被他身上的水溅一脸,她抬起双臂挡住头,气得高声:“汤圆!”
+20“你自己脱。”
楚萱喊汤圆的话才刚落地,就听到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
她扭头看,陆淮正眉眼愉悦、一派懒散地倚在门框上,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是作壁上观了多久,楚萱更怒了:“你把它弄出去!”
她面上沾了点水,脸颊也被水汽熏得红扑扑,情绪外露时模样既娇俏又灵动,看得陆淮心中发软,想将这种平常又温馨的画面永远定格起来。
他站直身,从浴巾柜里取了个浴巾往里走,被楚萱黑脸问:“这不是我用的吗?你平时用来擦狗?”
真能想。
陆淮径直走到她跟前蹲下,抬手指想揩她脸上的水珠,被楚萱躲开,“干嘛?让你把狗弄出去。”
陆淮只得收手,将浴巾塞她手里,去将汤圆抱起来。
汤圆本就是个小型犬,洗了澡后毛发贴身显得又瘦了一圈,被他抱在怀里像一个正融化的小雪团,楚萱看着他胸口被渐渐染湿掉,嫌弃地开始皱眉头。
陆淮瞥她一眼就看到她眼里的那抹嫌弃,他问:“怎么了?你没给它洗干净?”
楚萱抬手给他看,“我手指都洗白了,怎么可能没洗不干净?”
一副简直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得陆淮又笑起来,她看起来外表变得再沉默再冷漠,骨子里到底还是那个娇气底色,他倒是希望她在她跟前更外露一点、任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