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屹没什么情绪起伏地“哦”了声。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齐商和姜意绵俩个人。
齐商坐在沙发上说:“我在这等他一会儿。”
姜意绵:“好的。”
恰吉叽叽喳喳叫了两声,齐商来了兴趣,刚坐下又起身去逗它。
“小恰吉,我前两天教你的词你学会没啊。”
他伸出根手指,去挠恰吉的头颅,“跟我说——靓女约吗。”
恰吉:“靓女约吗。”
“好鸟。”
姜意绵眉心跳了跳。
这种话原来是齐商教的,她还以为是闻时屹…
一人一鸟你一句我一句的吵。
直到闻时屹从二楼下来,齐商才闭嘴。
恰吉冲着闻时屹喊:“姑奶奶,她是姑奶奶——”
鸟声音量轻微细弱,但这并不影响在场的几人听的清楚,尤其是在它跟前的齐商。
“什么姑奶奶。”
他立马问道。
闻时屹表情不自然地从楼梯上下来,“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齐商纳闷。
然而恰吉就跟真能听懂人话般,戏剧地再次开口:“姑奶奶,她是姑奶奶。”
闻时屹:“……”
就无语。
齐商:“是姑奶奶,我没听错啊。”
“它这哪学来的?你家还有个姑奶奶?”
姜意绵战术性低头喝水。
闻时屹一本正经地扯谎:“前两天我爸的姑奶奶来了。”
齐商:“噢,它一直冲你喊,我还以为是你姑奶奶来了。”
“噗——”
姜意绵刚含进口里的一口水,全部吐了出来。
她慌张拿纸擦嘴,“不好意思。”
齐商张嘴想说话,闻时屹勾着他的脖子往外走,“不是说去台球馆,现在去。”
他动作用力,脚步匆匆忙忙地,导致齐商有话完全说不出来。
大门被人带上,没有三秒,被人又一次打开。
是闻时屹。
他定在门口,阳光将他的身影照射在大理石地板上。
高高瘦瘦,肩线利落,短发被风吹的略微飘扬。
“那个——”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说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姜意绵稍抬眼睑,意料之中地撞进他的眸中。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对视,但这是维持时间最长的一次对视。
他们看着彼此的模样,谁都没有错开视线。
“咳……温叔还有阿姨们今天都休假,我爸和元姨出门有事了,晚上应该不回来吃饭。”
闻时屹缓慢开口,声音低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