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这三个字,他咬的很重。
接着,他又自我安慰道:“没关系,以后你想这么说也行,我不介意。”
姜意绵:“?”
这么说,她疯啦!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
闻时屹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意绵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说完,她的脸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除了是想和你一起去操场,还能是干嘛。”
粗砺的指腹触到脸颊那刻,姜意绵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脑中闪过空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闻时屹只微微捏了一下,便不舍地松开了手。
松开那刻,他清晰看到姜意绵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嘴角不由得勾了勾,皮肤这么嫩,鸡蛋做的?
同时,她脸颊的手感在指腹挥之不去。
当真和很久之前彭念巧说的那样,她的脸颊摸起来非常的好,像新鲜的面包一样松软。
在他想这些的时候,一根手指忽然怼到他左脸深陷的梨涡上。
不解垂眸,便看到正踮着脚尖的姜意绵,她难得勇敢一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上扬:“终于戳到了。”
闻时屹把腰弯下几分,明知故问:“戳到什么?”
“你的梨涡。”
姜意绵用手指在他梨涡上又戳了几下,“和我想象中的是一样的手感。”
“你捏了我的脸颊,现在我戳你的梨涡,刚刚好。”
闻时屹注视着她这会儿的模样,忽然就不想把身子抽回了。
乖乖低下了头,离她又近了几分。
姜意绵沉浸在戳到他梨涡的喜悦之中,闻时屹也很享受被她这种感觉。
然后这种享受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听到她一本正经地说:“闻时屹,你知道梨涡其实是一种面部残疾吗?”
闻时屹表情一下就变了,不悦地语气:“姜意绵,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
刚刚那多好的氛围,被她一句面部残疾扰的细碎。
姜意绵浑然不觉。
闻时屹看到她这一脸茫然的样子,再想生气也生不出半分,只好无奈地叹了一下。
算了,和她计较什么。
他站直身子,“走了。”
姜意绵下意识问:“去哪。”
刚才无奈地闻时屹,现在有点想笑。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的滋味。
又长叹了一下,“该军训了,小金鱼。”
姜意绵瘪瘪嘴。
他怎么又乱给她起外号。
她皱起了眉头,闻时屹看到后,随口问:“怎么了?”
姜意绵不语,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闻时屹慌忙去追,“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