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很厉害。”他是真心话。
&esp;&esp;她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要沉稳。
&esp;&esp;无论什么境遇,她虽慌乱,却不妥协,总能从逆境中撕出一条生路。
&esp;&esp;这样的她,总让他心惊又恋慕。
&esp;&esp;成功男人喜爱乖巧女人,但大多只会娇藏,不会摆在明面上。
&esp;&esp;经历过厮杀搏斗的男人,更知道伴侣的重要性。
&esp;&esp;乖巧女人只适合娇宠和玩弄,而一个聪明的伴侣却要给予尊重和利益。
&esp;&esp;这种情况,国内外商圈儿,他见得多。
&esp;&esp;听那些游走在各个女人当中的商业巨鳄,将女人引为谈资。
&esp;&esp;他冷淡,和他合作的人都晓分寸,从来不在他面前搞灯红酒绿那一套。
&esp;&esp;可在他还未创立swy之前,那段隐晦见不得光的时间,他见识过太多道貌岸然的男女,私下放浪形骸不堪入目的场景。
&esp;&esp;又加上苏棠依的影响。
&esp;&esp;造成他厌恶女色,更厌恶男欢女爱。
&esp;&esp;身边属下曾怀疑过他的性取向,就连他自己都自我怀疑过。
&esp;&esp;再美艳动人手段高明的女人,他都不会被撩拨。
&esp;&esp;可那一夜,他分明没有喝下那一杯加了药的水,却还是在叶南月伸手扑过来的时候,扶着她。
&esp;&esp;在她凑近亲吻的时候,任由她凌虐。
&esp;&esp;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在情欲上放纵起来多么可怕。
&esp;&esp;像是一团火在烧,又像是万千蚂蚁在啃食,浇灭火的是她,止住撕咬的也是她。
&esp;&esp;可撩拨火团旺盛的又是她,让啃咬更加激烈的也是她。
&esp;&esp;没有止境,只有沉沦。
&esp;&esp;初见,他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明知多此一举,明知毫无必要,却还是答应结婚。
&esp;&esp;看她戒备,心生怒火。
&esp;&esp;见她维护,心生欢喜。
&esp;&esp;被她撩拨,轻易动情。
&esp;&esp;不被撩拨,依然动情。
&esp;&esp;前二十多年活得浑浑噩噩,在见到她那一刻,世界清明。
&esp;&esp;一步一步靠近她,掠夺她,欺骗她,拥有她。
&esp;&esp;像她这样的女人,想要撩拨一个男人,轻而易举。
&esp;&esp;没有异性能逃脱她的掌心,而她毫不自知自己的魅力。
&esp;&esp;叶南月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唇,“还在生气婚礼的事情?”
&esp;&esp;他摇头,面色却冷淡下来。
&esp;&esp;她笑意加深,又亲了亲他,“婚礼可能没有,但是婚纱照可以有。”
&esp;&esp;时闻野:“……”
&esp;&esp;“回到安城,我们就拍婚纱照。最大的摆在卧室,客厅可以放,书房也可以放。我的办公桌也要一张。”
&esp;&esp;他手下力道加重,“开机显示也要。”
&esp;&esp;她点头。
&esp;&esp;“钱包里面也要放。”
&esp;&esp;再次点头。
&esp;&esp;时闻野心里那点儿不舒服消失,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懊恼又无可奈何,“你吃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