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说罢,抬眸看向韩奕:“这就是占有心。只是为了占有,而非喜欢。”
韩奕脸色青白,他几乎咬着牙问:“你说我是那个抢夺拨浪鼓的孩子?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看不得别人拥有你,所以来抢你?”
江凝神色平静,她看着韩奕:“世子,我知道你并非小人,只是这种心态是人与生俱来的。你且仔
细想想,你是不是这种心态?”
“不是!”韩奕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分:“我才不是玩拨浪鼓的小孩子!”
他这一声极大,院子里的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他们。
“……”
宴如安一脸憋笑。
江凝不想继续与他争辩:“世子,你我虽然没有夫妻之缘,可也算是少时之伴,还请世子放下执念,莫要再为难我了。”
江凝说罢,微微一礼,转身便走。
韩奕追上两步,“阿凝,我不是!”
可江凝并不愿听。
……
回城路上,韩奕骑马慢行,沉思不语。
他在想江凝那番话。
江凝说,是因为宴如安出现,他占有心作祟,所以不肯放手。
是这样吗?
韩奕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离开韩府的这几日,他每日回家,看到空寂清冷的轻云院,心在仿佛缺了什么。
他怀念从前,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她的屋子亮着灯火。
去年他去了北境,也时不时想起她。他怕她在韩府不习惯,怕新城公主欺负她,担忧她身体不好。
那时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以为是对江凝的责任,对江伯伯的承诺。
直到……
宴如安说,他爱慕江凝。
江凝说,她敬仰宴如安。
他慌了,那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怕失去阿凝。
他不信!
不,这才不是什么占有心!
他才不是那种幼稚的小孩子!
想到这儿,韩奕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宴如安。
宴如安忍笑,一脸委屈:“还在恨我呢?韩兄,你身在局中,后知后觉,这也怪我?”
韩奕冷哼。
“后面韩兄有什么打算?”宴如安问。
韩奕沉默。
他有一万个打算也无用,因为江凝现在就拿他当小孩子看!
可恶!
他才不是幼稚的小孩子!
……
韩晴听说韩奕回府,立即去轻云院找他。
“大哥怎么样?你这次去见大嫂,她回心转意了吗?”韩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