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不打算给她钱了?
“……你什么意思?!”
徐逸直直地盯着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赌也不赢钱了,软饭男也不搭理你了,你要是还想变得更惨,就继续来找我。”
徐母瞬间僵在原地,待回过神来时,不知徐逸已经离开了多久。
她汗毛竖起,悄悄环视四周,见四下无人,赶忙逃似的离开了。
从那天起,她总觉得像是有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她无处遁形,逃无可逃。
徐逸在她身上……到底做了些什么?
徐逸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此,徐母再也没主动去联系过徐逸,只是需要她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她只是个名义上的母亲了。
……
听完这些,大家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还是时阮晴先开口:“徐逸的那个邻居,怎么感觉有点邪乎啊,不会是什么仙姑神婆之类的吧?看起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徐母皱着眉撇了撇嘴,脸上的沟沟壑壑更明显了:“能有什么特别的,俩眼睛一个鼻子的,要非说特别之处,就是她眉头有一颗很大的痣……”
“眉头有黑痣?!”时阮冰惊呼一声,脑海中飞速回忆着什么,“我见过这个人,在婚礼上!”
时阮晴的惊讶还没过去,旁边的贺让说出了让她更惊讶的话。
“我……也见过这个人。”
“你也见过?什么时候?在哪?”
贺让神色凝重,思绪像是还飘在远方。
那天,他去尼隆的那个中式别墅找邵天旗……
一定没错。
贺让的瞳孔猛地收紧。
“那个女人,是汪海红的女佣。”
……
原来如此。
关于徐逸的一切仿佛都串联了起来。
“所以说,徐逸的这些经历造成她性格偏执,甚至有些神经质,她既爱她姐姐,又恨她姐姐。”
“而汪海红的那个女佣,应该就是给徐逸和汪海红搭线的人,不仅能让徐逸顺利地摆脱原生家庭,而且还有能力去针对自己痛恨的人。”
时阮冰苦笑着摇了摇头:“痛恨的人……就是我吧。”
徐母看了眼时阮冰,搓着手,缓缓开口。
“徐逸上大学后我们见过两次面,有一次她心情特别好,无意中说起什么,她最讨厌看起来阳光的人,现在却和这样的人做朋友了。”
“她还说过什么,好在该是她的总会成为她的,虽然先让她失去了,但是转了一大圈,最后还是会属于她……”
她说的……是“姐姐”吗?
说到这,贺让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时阮晴说:“徐逸的家里是她、姐姐、妈妈……和你们俩的家庭组成一样啊……”
时阮晴一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和时阮冰一样,都是和姐姐还有妈妈组成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