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缓缓点点头。
没错。
就是汪海红肚子上……那一个个被刺开的伤口里。
所以,那场梦中,筒子楼里一个个分布不均的住户,都是汪海红的伤口?
所以那个绕来绕去还会回到原点的筒子楼……
是汪海红的肚子?!
怪不得梦里她踩到地上的红宝石,总觉得软绵绵的,像是踩到了棉花上的石板。
时阮晴反胃地皱起脸。
贺让也感到一阵恶寒:“那么在筒子楼对面的我,难不成是杨少刚的视角?”
所以他被徐逸吊了起来,还像是被折磨了一样?
“对了,你当时到底被挂在一个什么地方啊?”
那个巨大的金属建筑,到底是什么?
现在想起来那巨大的黑影,时阮晴还觉得一阵窒息。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耳边有细细的风,好像是连续不断地,朝着身后那个金属建筑吹过去。”
风?吹向那个金属建筑?
闹不明白,贺让突然想起别的事情,问道:“还有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是段冉。
时阮晴没好意思说出口。
都怪时阮冰一直闹着投段冉一票什么的,结果把人家也拉进梦里来了。
“我也没看清他的脸……”时阮晴垂着头,转移话题,“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多月,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时阮晴咬牙道:“要不然,我们把佛牌毁了吧!”
反正都是佛牌让他俩穿越的,毁了佛牌,让他俩无法被控制着突然穿越,他俩就可以守着贺志文和时阮冰,让他们去不了尼隆!
贺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可行。”
“现在还没到
婚礼日期,为了确保婚礼顺利进行,徐逸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暴露,贺志文和时阮冰未必肯信咱俩。”
“更何况,假如他们除了佛牌还有别的能让咱们穿越的办法,就等婚礼前几天把咱们穿越走,再忽悠我爸和你妹妹去了尼隆,那岂不是……彻底完蛋了。”
“那……那怎么办啊!”
“既然咱们的举动都对历史多少有些影响,那么就干脆不管他俩信不信,直接把真相告诉他俩,能动摇一点是一点。”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贺让说:“除此之外,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去找一个人。”
时阮晴也突然想起一个人。
“你是说……李光浩?”
贺让点点头:“目前他是最有可能向我们倾斜的人,而且他还掌握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汪海红的秘密。”
“尽快去找他,如果他这条路也走不通,我们就……直接去找汪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