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死马都能让你给吹活了!”于静挽没好气道。
不过楚非言说得也有道理。
她不清楚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解决问题,总得两个人静下来好好谈。
“老婆,放宽心,我哥跟嫂子肯定能和好,咱们要做的,就是不干预,等消息就行了。”楚非言信誓旦旦道。
他可太了解他哥了。
以他哥的性格,怎么可能真的跟嫂子离婚。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话说老婆,你多久答应嫁给我?”楚非言突然道。
于静挽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呵,想得挺美,不如枕头垫高点?”
这臭男人,求婚都求得这么草率,这么漫不经心,想她嫁给他,做梦!
“老婆,你这样不行啊!你不能白嫖啊,犯法的啊”
于静挽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走开了。
楚非言赶忙跟上。
她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让自己冷静冷静。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看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玩意儿!
楚非言从她身后贴了上来,甜蜜地抱着于静挽,“生气了?老婆?”
于静挽深吸口气,不跟他一般见识!
楚非言突然一把将人抱起。
“啊!”突然的失重,让于静挽吓了一跳,搂紧他的脖子,埋怨道:“楚非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楚非言一脸无赖模样,“老婆,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去床上聊吧”
在一起
入夜。
天渐渐黑了下来。
庾念赤脚坐在窗前,抱膝看着窗外的风景。
树叶开始泛黄,秋意萧瑟。
她的心很静。
门口传来脚步声,庾念心微动。
头也不回,淡淡开口,“你来了。”
今日他来得好像更早一点,天还没有黑透。
耐性快被她耗尽了吗?
季非执站在门口,也没有开灯,室内光线微暗,他眉头轻蹙,“怎么不穿鞋?”
“天凉了。”他神色担忧。
庾念低头,看了自己眼光溜溜白皙的脚丫子,“不是有地毯吗?”
还特地换上她喜欢的白色。
挺贴心。
就是不让自己出去。
她好像一只囚鸟,但却不想飞。
如果可以,她愿意被他就这样囚禁一辈子。
可是
庾念眉头染上淡淡的哀愁。
季非执走近,弯腰将她抱起,庾念也不挣扎,轻柔地勾着他的脖子,眼神淡淡看他,“季非执,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男人没有说话,眉头皱得更深。
他将她抱起来,温柔地放在床上,“以后下地穿上鞋。”
“放我走吧,季非执,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庾念再次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