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今日选了五副画,其中有一副耕牛图,我特别喜欢。
你一会儿也看看,难得舅舅把耕牛画的简直像活的一般。」
「是吗,据说在宫里那副山河图,我让人去库房里找了,时间太久远,寻不到了。
否则取出来送给舅舅,舅舅一定高兴。」
叶天逸笑着应声,手下剥了葡萄皮,送到媳妇儿嘴边。
方圆儿一口吞下,含糊又道。
「大魏真是人杰地灵,先前有几人的画也不错,看着都二十多岁,很年轻呢。」
叶天逸失笑,「你也才二十多岁,口气倒是老气横秋。」
「那怎麽能一样,姐是历经人世沧桑,二十多水的身,百岁的心。」
「那我要娶的不是妙龄女,居然是个沧桑老妪了。」
「哼,老妪怎麽了?不要拉倒,姐的舅舅是画仙,姐不愁嫁!」
两人看着热闹,小声说笑,平日一般斗嘴,都没觉得如何。
但一旁的楚夫人和云氏却听得惊讶,若不是怕失态,嘴巴都能塞下个鸡蛋了。
谁能想到,天下至尊的帝王,在自家外甥女跟前,居然如同普通男子一般…
不,普通男子也没有给女子剥葡萄,递茶水,做的这般自然的!
而且听这口气,新皇居然还被治的服服帖帖…
哪咤啃着一个果子,凑到楚夫人身边站了,笑嘻嘻说道。
「舅姥姥,秋丰和秋平在下边吗?」
「在啊,他们跟着你长风舅舅呢。」
楚夫人赶紧应道,哪咤立刻应道。
「我哥哥他们今日也来,我去找他们。」
说完,他好似想同爹娘说一声,结果又小大人一般摇摇头。
「算了,我爹娘都把我忘了。」
楚夫人和云氏听得忍不住想笑,替这小子整理一下小褂和项圈儿,就送他蹦蹦跳跳跑下楼了。
金子根生和一众同窗少年们都坐在一个茶室,哪咤跑进来,金子就猜到做皇上的姑父来了。
於是,金子和根生悄悄把哪咤圈在身边,不想旁人多注意。
哪咤可不管这麽多,领着七斤八斤,秋丰和秋平,跑出去四处探险玩耍了。
幸好,长风跟在後边,山叔也不离左右。
一连十几副画作,炒热了气氛之後,楚一鸣的第一幅画才被挂了起来。
正是方圆儿喜欢的那副耕牛图。
众人纷纷上前品鉴,末了互相对视,眼底都是惊喜和羡慕。
二十年前,楚一鸣的画就极具灵性,又经过这二十年的沉淀,他的画灵性未曾失去,又添了几分真实。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不多也不少,简单墨色勾勒出的不只是一头牛,还有背後春日的希望…
「好,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是谁带头叫好,众人纷纷跟着夸赞,也引得更多人聚在画作前围观。
第七百四十一章打脸来的太快!
有人原本带了几分质疑而来,就道,「这耕牛图,一眼看去就像耕牛在面前一般,实在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