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殿下,你啊,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没了保命手段,怕是刺客要前仆後继赶来了。」
叶天逸想了想,也就没再推让。
「来就来了,以後交战之时,云州算作後营。
不能清理乾净,我也不放心在前征战。
腹背受敌,是征战大忌。」
卢书恒也是点头应道,「就是这般,虽然白日里人人来都来表忠心,真正可靠的却没有几个。」
众人边吃边说,哪咤在府衙里憋屈了一日,有几分不耐烦,扯了娘亲的袖子小声恳求道。
「娘,我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儿啊。」
方圆儿听得心里愧疚,这两日忙碌,自然是免了很多人的苦痛,但也真是忽略儿子了。
她立刻放下了筷子,笑道。
「当然好了,今晚和娘一起睡,明日家里就把你的小夥伴送来了。
以後就不怕坏人把你抓走了,但你还是不能跑太远,知道吗?」
「知道了,娘!」
哪咤欢喜坏了,跳下凳子扯了娘亲的手。
方圆儿同叶天逸和卢书恒点点头,就领着儿子走了。
哪咤一身红色短裤和褂子,白白胖胖,人参娃娃一般活泼可爱。
方圆儿则是碧色的纱衫,象牙的百褶裙,山水间精灵一般。
这母子俩走进暮色,恍然间好似同暮色融入一体,突然让叶天逸有种说不出的慌。
好似他稍有松懈,这母子俩就要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他微微皱了眉头,这念头让他烦躁…
「怎麽了?担心刺客?」
卢书恒玩笑了一句,「要不要把你三师姐找回来?」
叶天逸摇头,「不必,多来几个才好。」
不说师兄弟说话,只说方圆儿有心补偿儿子,带着他在伤兵营前後走动一圈儿,同众人打个招呼,又去了城外。
伙夫营里,正准备巡逻兵的夜宵和明早的早饭。
见得方圆儿带了儿子过来,老王和老苟等人赶紧迎了过来。
「方姑娘啊,您总算来了!
这两日,我们可是差点儿被兄弟们的口水淹死!」
「是啊,方姑娘,您这突然把人手都撤走了。
我们这手艺被兄弟们嫌弃的不成!」
「就是,先前他们不是也吃了好几年,如今怎麽突然就嫌弃了,真是没法活了。」
众人苦着脸,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可是没少诉苦。
方圆儿当然也知道这些,但伤兵营那边是救人如救火。
这边不过是三两顿饭,当然要分个轻重缓急。
可这会儿却不能这麽说,她就笑道。
「这两天辛苦大伙儿了,伤兵营那边刚刚稳定下来。
这样吧,我明早调桃红姑娘和秋雅姑娘过来,给你们帮把手儿。
她们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但到底是姑娘,以後还要大伙儿多照料。」
「哎呀,太好了!」
「方姑娘放心,我们肯定护好两个姑娘。」
「我们可还惦记同她们好好学学手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