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吓得手舞足蹈,尖叫连连。
花园儿的门开在二进院子的院角,临近一进院子。
这麽一吵闹,就惹得很多人跑来探看。
就是吴叔都从正屋里走了出来,皱眉问道。
「出什麽事了,主子正忙着呢!」
说完,他才看见是哪咤在「耍」人。
於是,赶紧改了口。
「哪咤,这小丫头怎麽惹你恼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让疾步走过来的白落梅脚下一绊,更是不高兴了。
方圆儿扫了她一眼,喊了儿子。
「哪咤把人放下!」
哪咤倒也听话,可惜他的放下就有些重了。
小丫头晕头转向,又被摔在地上,好半晌才缓过气,尖声哭着。
「呜呜,小姐,你要给奴婢做主啊!」
白落梅和另一个丫鬟扶了她起来,问道。
「这是怎麽回事?」
小丫头哭得凄惨,指了哪咤嚷道。
「呜呜,奴婢本来拎了水桶,要去花园浇水。
就见小姐最喜欢的那片红云碎被拔光了。
奴婢心疼,就说可惜了。
结果,这…小少爷出来听见了,就把奴婢抓起来…
呜呜,吓死奴婢了,奴婢就是心疼小姐辛苦种的花…
外边哪里卖菜不能吃,一定要在花园里种菜。
种菜也行,怎麽就挑着小姐最喜欢的花拔了。
他们就是故意的!」
白落梅好似不想小丫头说这些,数次要「阻拦」,但偏偏小丫头都说完了,她把呵斥出口。
「好了!不就是一片花吗,我再种就是了,拔了就拔了…」
她扫了方圆儿母子一眼,脸上的神色充分诠释了一个词叫委曲求全。
谁见了,都要赞她一声识大体。
可惜,周围站着的人,她从孙家带来的小厮丫鬟都不敢说话。
其馀侍卫都是从梨花坳过来了,别说他们清楚哪咤不是欺负人的孩子,就是欺负了,又怎样!
主子的肩膀都是哪咤的座椅,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有资格委屈?
哪咤自觉被冤枉,气得跳脚儿,脸色涨的通红,又要去打那个小丫头!
「你说谎,我要打死你!」
方圆儿一把扯了他,冷声呵斥道。
「哪咤,平日娘教你什麽了?
越是生气,越是旁人冤枉了你,你也要冷静。
因为别人就等着你生气,做出更多错事的时候,才好抓你的小辫子呢!
你是不是忘了?
收了你的怒气,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娘相信你,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无故欺负人!」
「呜呜,娘!」
哪咤听了娘的话,回身抱了娘的腰也哭了起来。
「娘,我一出门,她就拦着我,说娘不要脸,说我是野种,说我们厚脸皮赖在这里,让我们滚。
我想打她,但娘说过不许随便打人,我拳头重,会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