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出门历练的时候,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不功成名就,绝对不回去。
如今,报仇不成,反倒要逃命。
甚至还要暴露洞天福地,绝对不行!
正这个时候,院外突然有人高声说道。
「放肆!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欺负我们家的孩子!」
熟悉的声音,让山离和山尚豁然扭头望去,下一瞬就大哭着奔了过去。
「呜呜,校长,小姐!」
「族长大叔,呜呜,你们怎麽来了!
呜呜,我想你们了,我想回家!」
两个小子,方才还红着眼睛,後悔没有把弩箭抹上毒药。
这会儿就小兽一样,扑倒家长怀里,哭得委委屈屈了。
方玉拍拍两个小子的脑袋,想训两句,到底又舍不得。
「行了,眼泪擦擦!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以後有的是功夫叙旧!」
山离立刻抹了眼泪,高声求救。
「校长,山痕进城去报官了,一直没回来!」
「放心吧,方才我们在外边听了几句,已经让人去接应他了。」
山离放了心,眼里又续满了眼泪。
「校长,他们害死了我爹娘,是因为我爹买的那个山头有矿石。
他们同外人偷偷采矿,晚上往外运,我们都看见了。」
「知道了,这事儿有我处置。」
方玉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村里人,眼底冰冷如寒冬。
方圆儿揉揉山离和山尚的小脑袋,笑道。
「离家俩月,怎麽晒成黑猴子了。
你们校长亲自爬树给你们摘的果子,先去吃一个解解渴儿。
晚上带你们吃肉!」
山离和山尚这才露了笑脸,钻到力八多等人身後,一边啃果子,一边得意的看着村里人。
受委屈的孩子有了家长做依仗,也就这个模样了。
村里人这会儿已经拿了扁担柴刀,紧张的盯着方玉等人。
方玉和方圆儿因为要在外走动,一个带了斗笠,一个带了帷帽,都遮掩了容貌。
方才说话又那般从容,倒是让村里人越发忌惮。
「你们是什麽人?
这是我们黄土沟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要是听劝,你们就赶紧走。
否则,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村长紧紧握了菸袋锅儿,说话倒是不落气势。
方玉冷笑,应道。
「家事?
就算是你们的家事,那也不能凌驾於国法之上。
草菅人命,私自开矿,哪一条拿出来,都是你们全村杀头的大罪!
到时候上了公堂,你再说是家事,看谁能点头。」
村长变了脸色,硬挺着胸脯,挥舞手里的菸袋锅儿嚷道。
「上什麽公堂,你这是含血喷人!
你一个外乡人,想要命就赶紧走!
小心…」